江玙和陈则眠秘密谈许久。

终于对上了信号。

陈则眠总算听明白昨晚是江玙的‘单方事故’, 确实怪不到叶宸上。

好险，差就报警了。

陈则眠松了气，蓄地安江玙不用往心里去：“这是正常的现象, 大家都是男人, 懂得都懂。别说叶宸本就没醒, 他就算醒了，也只会装作不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玙听到这儿，似是想到了什么，陡然僵, 缓缓抬起眸, 看向陈则眠。

陈则眠戛然而止：“等等……叶宸他不会……”

江玙回忆起昨夜形, 瞳孔有瞬息扩散。

有些人表面还坐在手机前打视频通话, 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过了好半天, 江玙才和陈则眠对视一, 用冷静到全无起伏的语调说：“有可能，他都没有动过。”

一个人就算睡得再熟，也不该那么时间一动不动。

江玙终于知为什么他又是去洗澡, 又是床单,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天，叶宸都还是没醒了。

因为他不可能吵醒一个装睡的人！

“可能只是他睡相比较好, ”陈则眠咽了, 努力往回搂：“他肯定没醒, 你别听我胡说八。”

江玙满面愁容, 暗糟糕。

陈则眠：“怎么了，脸忽然那么难看。”

江玙理顺思路：“我曾经问过叶宸想不想和我恋，他说不想, 因为我不懂这些，但我现在有懂了，而且他知了。”

陈则眠没太明白：“所以呢。”

“生理上不排除同，意味着存在同恋的潜在倾向，”江玙和陈则眠通话前自己查过了，用词很专业地回答：“叶宸会以为我是同恋。”

陈则眠迟疑：“额，怎么……他不是吗？”

江玙语气有几分抱怨的意味：“我不知，他不和我谈，知我可能喜男人后，可能都不会再跟我睡了。”

陈则眠自动把这个‘睡’理解为名词，并且对叶宸‘不想和江玙谈’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那你想不想和叶宸谈？”陈则眠问江玙：“你喜他吗？”

江玙没有半分犹豫：“当然喜，叶宸那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他。”

陈则眠扶额：“我说的是那喜，不是朋友间兄弟间的喜和依赖。”

江玙呆住了，顿了半秒才说：“可我在他旁边都梦了。”

陈则眠不愧是京市教育大师，时隔多年又收了一个学生，居然还教上了《心理与健康》。

他耐心解释：“梦是‘’，里包望，但望不等于，望是多元的，是唯一的。”

江玙完全没听懂，用不是很明悟的神看着陈则眠，直接求问结果：“我现在对叶宸算是吗？”

陈则眠第一反应是不算，但又说不‘不能算’的理由，只能混：“每个人和每个人的不一样，没有确定的标准衡量。”

江玙觉得陈则眠说得有理，但还是想找个公式快速带一验证，于是又问：“那你是怎么确定自己陆灼年的？”

陈则眠不假思索：“我就是觉得他对我重要的，额……但叶宸好像也对你重要。”

江玙歪了歪，神中是全然的懵懂：“对啊，叶宸也对我好重要，他怎么不觉得我们是。”

陈则眠想了想，委婉地提问题：“可是因为你还不够定？”

江玙：“定？”

陈则眠应：“对，定，就好像一菜摆在面前，毫不犹豫地想吃的，那就是吃，可如果觉得吃不吃都行，甚至看看别的也更好，就不能算吃呗。”

江玙有些被陈则眠说服了，居然缓缓松了一气：“那就好，我们还是一样的。”

陈则眠云里雾里：“嗯？”

江玙言简意赅：“叶宸不想和我恋，如果我想的话，就会很麻烦。”

陈则眠友提示：“你如果真能想明白的话，他可能就想了。”

江玙奇怪：“什么意思。”

“没什么，”陈则眠摇摇，垂眸思忖片刻：“你刚才问我怎么确定自己陆灼年，我想到了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可以说给你参详参详。”

江玙立刻直后背：“你讲。”

陈则眠说：“假如有人拿着枪指着你，要你给他跪求饶，否则就杀了你，你会吗？”

江玙理分析：“不会，他既然拿枪指着我，说明我们之间仇怨重，即便我求饶，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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