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止数据连接后的答题卡无法再行作答和修改，雪砚也没有着急把阿利诺的考卷收起来，而是倚在课桌边缘打量阿利诺的答题卡。

阿利诺的手比雪砚的大了一圈，也更厚实。

阿利诺被这一串的名称说得乎乎的：“那我，我……可以用这些新的称呼来喊您吗？”

阿利诺盯着雪砚，不合时宜地走神了几秒，想到前几天在星网上看到的发型介绍。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时，阿利诺再次抬，直勾勾地看向雪砚。

当雪砚眉柔和宁静时，会有某奇妙的圣洁又纯的觉。但在这时候，又让阿利诺忍不住想要半跪来，亲吻雪砚的指尖。

阿利诺呆了几秒，在雪砚的默许伸手抱住雪砚的腰，把搭在雪砚颈窝：“妈咪……”

阿利诺连忙摇：“不是的，陛，我只是担心我考不好。”

——在雪砚变成发以后，虫族们多多少少都幻想过为雪砚梳理发。为此，几乎所有虫都去学习了如何梳理发，以及辨认各可以梳理的发型。

“阿利诺，考试的时候要专心。”

“可以，不过提前卷没有奖励。”

雪砚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低把玩着阿利诺的手掌。

“好，那我收卷了。”雪砚脆地切断了阿利诺的光脑和题本的数据连接，结束了这场考试。

“我是你的虫母。不过在这间教室里……”

“你在偷偷练字？”

室启动了恒温系统，雪砚此时没有穿斗篷。一利落的校服剪裁修，尾在脑后轻轻晃着。

雪砚随手翻阅着这几张试卷，漫不经心地说：“这么着急就要我批卷吗。”

“是的。妈咪，您的字太漂亮了。”

雪砚写字总是行云，每一个笔锋都犹如铁画银钩。当初雪砚用神力签的名字，阿利诺足足拍了几百张照片行留念，在字迹消失之后，阿利诺一度非常遗憾。

“妈咪？”

雪砚把这份试卷给旁边的机人助理，让它保存好答题卡数据，随后新奇地侧过看阿利诺。

阿利诺忐忑：“陛，我刚才那些题目答对了吗？”

四五米的距离很快缩短，雪砚在这个过程没有说话，周带着冷淡的攻击。

他觉得这是个非常神奇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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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砚是背对着阿利诺坐的。他的形单薄纤瘦，但态优雅利落。

雪砚微微挑眉：“是因为看了我的签名？”

“哦，我明白了。”雪砚垂眸看了阿利诺几秒，松开手里的教鞭，抬跨过那张椅，从容平静地坐在阿利诺上。

“嗯……不过没有练太久。是在结束访问联盟之后才开始的。”

“嗯？”

“你也可以把我当你的老师和考官，又或者是你的学。”

教室里保持着温舒适的温度，他微微侧过，温的呼卷起小小的气，像是羽在阿利诺心底拂过。

虽然这双手也是骨节分明的，但这番肤和大小差距极其明显。小麦的肤衬得雪砚那双手更像上好的玉。

雄虫们的型比雪砚大好几圈，现在重，也现在手掌的大小。

雪砚已经把手的报告看得差不多了，索从教室前方的座椅离开。

阿利诺：“是的，陛。”

他的步轻盈平缓，靴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太大的噪音，只有非常轻微的哒哒声。

大的雄虫坐在这张折叠式课桌后，规矩地举起手：“尊敬的考官。我已经答完了所有题目，能不能提前卷？”

“检查完了？收卷之后可就不能再改了。”

雪砚站在课桌前，居临地看着阿利诺。教鞭被雪砚挥着移动，沿着阿利诺的手臂到他的腹。

“自信一，阿利诺，你这段时间的步很大，这些题目对你来说没有难度。”雪砚打量试卷，故意逗他，“不过，你这个字……”

阿利诺顿时耳朵发红，羞愧低：“我的字不好看，陛。我练了好久，但是没什么步。”

“我明白的，陛。”

对于防御力拉满的雄虫而言，这力的打甚至算不上攻击，只是让阿利诺的手臂泛起一阵。

雪砚挥了挥那教鞭，在阿利诺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了一。

阿利诺知，雪砚现在的发型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