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在连绵不断的愉悦中，几分力来确认自己的况。

这只虫族仍然有些语无次。

——陛酿造的虫仿佛装满了玻璃罐，罐被层层保护地封存好，只有行驶在崎岖山路上摇晃颠簸时，被越线行驶的另一辆车撞得无法保持平稳时，才会从那封存好的糖罐里溢几滴虫。

雪砚从没想过，用于侍寝的件竟然还能有更夸张的模样。

洛斯抱着雪砚站起来，没再靠在全息外景的星空窗前。洛斯抱着雪砚回到宽敞温的绒被表面躺，在刚才抿掉虫的那片肌肤上又亲了亲。

……

“总之，您的虫特别味，妈咪……您的虫是我吃过最味的……不，没有哪能够和您的虫相提并论……”

“……我真是太混账了，陛。”洛斯为这样糟糕放浪的类比忏悔，低声讨着饶，手心轻轻拢住雪砚，把藏着的雪原拢在手里。

“之前，在您没有回家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吃到陛的虫。”

“遵命，陛，我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洛斯伏在雪砚上方，神亮得惊人，“妈咪，您还有虫吗？我……还可以再吃吗？”

倒是雪砚慢慢从刚才那陌生愉悦里缓过来，勉找回了自己的思考能力。雪砚不再揪着洛斯的发，而是扳着洛斯的脸颊让他抬起，柔的指尖那铅灰复边缘抚了抚。

“嗯……”雪砚没有立刻回答，等到那吞没又离去的过程在短时间重复了好多次，他才勾住这只雄虫的脖，“既然开始分虫，那就不可能只有一滴。你说是不是？”

能够被允许吃掉虫母陛的虫，在心理上得到的满足和愉快远远于理层面获得的力量。

随着他想要给嗣们吃的意愿，也开始了工作，当然不会止步于一滴。

那双铅灰复里满是喜与痴迷。洛斯望着雪砚，不断落亲吻。

“洛斯，继续努力吧，你还可以吃到更多的。”

洛斯调用起所有的文学平行措辞，仔细描述那滴虫究竟有多么好吃。

这只雄虫颇实验神。他加倍卖力地取悦虫母陛，没过多久就发现，只要摇晃得过分了，就会有一滴虫颤颤巍巍地沁来。

雪砚当然知到了这变化。

知的结果显而易见——他的已经彻底发育完毕，产虫哺育他的孩，本就是他的权力之一。

“甜的。陛，您的是甜的，很香甜。”

雪砚张着嘴，快而急地呼了几，嗓音仿佛浸着：“洛斯，尝什么味了吗？”

不是糖分带来的那甜，是裹挟着独属于雪砚的信息素和气息，是把源自于雪砚的香甜存在真正吃嘴里。

……”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雪砚被这些夸张的称赞得耳朵发，没忍住在洛斯的小上踢了踢。

“很舒服，陛，我像是充满了力量，连续跃迁十个星域也没有问题。”

鉴于雄虫那和作战能力相匹的繁衍能力，雪砚原本就已经被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空隙，现在倒好，那滴虫直接让洛斯的涨绪翻了倍。

洛斯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

“陛，我好兴啊。我竟然是第一个品尝虫的雄虫……我比所有虫都更幸运，妈咪，我好你。”

这是所有虫族都梦寐以求的奖励。

洛斯一遍遍重复着：“我好兴，妈咪，您在奖励我虫。”他说着，嗓音放轻了几分，“而且……我好像更神了，陛，您觉到了吗？”

尤其是突然翻倍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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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类熟知的那些普通的蜂或是糖浆不同，虫母陛产的虫质地并不会非常粘或稠，颜是完全透明的。

雪砚张嘴就咬了洛斯一，给这只白发虫族添了新牙印：“洛斯……不许擅自调整节奏。”

虫族们渴望雪砚的虫，同样不是为了索求什么，也不是想要通过这方式增力量。

“那么，你现在觉怎么样？我的虫……对于雄虫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这几乎让洛斯有大逆不的错觉。

雪砚并不是在给嗣画饼。

如果不注意，就会以为那些沁的是清，但只要仔细观察，乃至品尝，就能发现那虫是类似于半的清甜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