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二次被给予这形式的奖励的虫族，卡维尔无比清晰地受到了某些细微的差别。

那就是……虫母陛在不知不觉间更加熟悉和亲近他的嗣们，这些话题也不再会让陛轻易恼羞成怒，反而能够轻松地提起和逗。就像无数寻常的伴侣间那样，有着无伤大雅的亲昵对话。

或许雪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

“这样的距离可以吗，陛。”卡维尔俯靠近浴缸。

雪砚从中抬起手，带着滴的指尖抚过这只雄虫的脸颊：“不错。”

得益于星际时代的全息与通讯技术。跨星域的全息视频不仅能够投影宛若真人的立全息影像，还能据网络神经收集到的数据，将一分的传递给通讯的另一方。

因此，卡维尔能够勉知到雪砚抚摸的动作。

知到虫母陛的奖励。

雪砚闭上，从那片挤挤挨挨的光团里准确挑了属于卡维尔的那个，跨越数个星域与他建立起神力链接。

雪砚的声音仿佛贴着卡维尔的耳朵落。

“把带解开。”

“遵命，陛。”

这只雄虫低，一丝不苟的灰棕短发低垂着。他严格执行着雪砚的指令，咔哒一声把带解开放在了雪砚的办公椅上，黑制服落了几寸。

“握着。”

“卡维尔，抬，看着我。”

雪砚语调轻柔缓慢，以简短无比的指令纵着这只雄虫的所有动作与绪。雪砚说：“说吧，怎么想我的。”

“当然，当然……我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陛，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我想陪您行，想见证您为虫族气，想要拥抱与亲吻您，想与您保持着这世间最亲密的关系。”

这位财政大臣的嗓音低沉磁，用汇报工作的语调诉说着自己的思念：“我带走了您的衣服，连在您的房间与浴室，我在脑海里勾勒着您的影，回忆您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了一些不太符合礼仪的事。”

“抱歉，我真的很想您，陛。”

这只雄虫的话在宽敞的浴室里些许回音。一字一句的思念和语都落雪砚的耳中，缱绻温柔，却又带着某病态的狂与郁。哪怕雪砚早已习惯嗣们的习惯，耳尖也慢慢变红了一。

他缓慢地眨了眨：“不需要对我歉，我允许你这一切。”

“陛，陛……”

卡维尔宽阔的肩背隆起清晰的肌线条，他诉说完自己的思念，呢喃着再次和雪砚告状：“那些虫实在是太过分了。每次您给奖励，他们都要来和我炫耀。”

他仔细地数着：“甜品，校服，签名……还能陪伴您回忆，能够以更亲昵的称呼来呼唤您。”

卡维尔一气数了十几件事，显然是没少在心里耿耿于怀。

而他每数一样，他的语调就会更低沉温柔，那手中的却是变得愈发狰狞。雪砚只需要抬起，就能看到现在镜里的东西有多么可怕的存在。

“他们有的，你当然也会有。”雪砚慢条斯理地说着，整个人的状态很放松。

在雪砚的一句句指令中，彼此的全息通讯镜再次行细微调整，让距离和角度调整到了更合适的程度。

卡维尔在浴缸边缘的位置半跪着，借着镜角度弯腰靠近雪砚，宽阔的肩背几乎伏中。他的双手仍然在执行雪砚的指令，温的同时吻着雪砚。

全息模拟的人影像和始终与真实存在差距，一切官反馈都被削减。但雪砚仍然被逐渐挑起兴致与愉悦。

雪砚垂着睫，嗓音像是浸了缭绕的雾。

“继续亲吻我。卡维尔，使用你会的所有技巧。”

灰发虫族暂时无法言语，只是用行动表达自己正在执行指令。

在命令这只雄虫取悦自己的同时，雪砚还指引着卡维尔变换动作，有些坏心地故意指挥着对方不断改变方案，甚至在那张英俊脸庞浮迷神时，命令他停。

“陛……”

卡维尔半跪在地上，使劲嗅闻空气中残存的属于雪砚的气息。

不过雪砚差了太久，王的空气循环系统无时无刻在运行，这些妙的气息早就消失了。

只有刚才倒来的这些布料还剩一丝雪砚的气息，但是过不了多久也会被雄虫的气息覆盖。

雪砚坏心地端详着这只虫的侧脸，看他继续取悦，也看他中止抚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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