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雪砚垂，盯着这份手稿看了片刻。

“哦，还有，如果这份手稿破译的容和联盟的研究有关，我们会分享给联盟。”

“当然，我们也会尽快给最终的调查结果。”

“虫族愿意和联盟合作，已经是我们的荣幸。希望我能帮上您一些小小的忙。”

如果这位首席议没有撒谎，那么现在看来，联盟留存来的关于虫族的资料就仅有一份和平协议和这份手稿，普通公民对于虫族只有模糊的认知。

“我没事。只是动回忆的正常反应。”

“嗯。”雪砚的目光沉静而理智，看不任何破绽，也让人无法窥探他心中所想。

没有虫族促雪砚回忆，他们所关心的只有雪砚的状况。

傅怀观微笑：“拿到这份手稿时，我曾犹豫是否要把它公开，给科研所的众多研究员共同破译。但我想，这份手稿给您才是最合适的。”

雪砚看了他几秒，没有否认，默认了这个说法。

思维飞速运转着，雪砚不断冒新的疑团，错综复杂的可能堆积起来，让刚才那没散去的疼更明显。但雪砚的心愈发明快。

这个动作也代表着雪砚真正接受了和傅怀观的易。他扬了扬，给回答：“报不错。联盟的斗争我不会手。不过……之前我就说过，我不介意亲手解决那些胆敢伤害虫族的人。”

雪砚带走了那份手稿，和嗣们回到临时府邸。他不断思考着这几天得到的信息，在隐隐阵痛中思考得反而更快更清晰。

那株变异藤蔓早早等候在了门，化作豪华座椅的模样接住了雪砚。沉浸在思考中的雪砚顺势坐了上去，并自然地开安排：“这趟差已经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准备星舰途跃迁的检修筹备吧。还有一支舰队也快到联盟了对吧？刚好可以一起回去，沿途经过这几座污染区的时候顺便去勘测一，你们先整理一资料……哦，回去之后，把这份手稿转录成电版同时破译……”

……

会客厅里的复古炉发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雪砚看向傅怀观：“能确认这份手稿的作者吗？”

“抱歉，我暂时无法确认。从叙述习惯和笔记来看，这份手稿是由多个人完成的。”对面沙发上的首席议说，“我找了几个可能的人选。稍后我会把这分资料发送给您。”

雪砚仍然沉浸在思考中，也就习惯地忍耐和忽略了这些疼痛。他说完张嘴咬住阿利诺递过来的杯，小抿了几温。又因为他在走神思考，没控制好力气，惊人的咬合力把这个陶瓷杯咬得四分五裂。

雪砚回过神，默默吐碎片：“……”

谈话到这里已经正式结束。雪砚率先站了起来，带着他的嗣们准备离开。走了几步，雪砚稍稍侧过。

不怎么说，现在至少有了新的线索不是么。他总会明白自己疑惑的一切，也总会达成自己的目标与愿望。

这况究竟是怎样造成的？

双方都清楚，这场谈话已经接近尾声。

他往后仰了仰，闭上，示意虫族们为他太。立刻有虫族抢先在那株变异植伸藤蔓之前靠近雪砚，动作熟练地开始。

雪砚对上几只虫族担忧又破碎的表，顿了两秒，极其自然地改：“……好吧，是有些疼。先不理工作了。”

没有了外人，雪砚绷的后背终于放松来。他的眉心拧着，呼有些不平稳，语速也比平时更慢一些，但条理清晰，达指令时没有一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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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临近傍晚，繁华规整的街两旁亮起了智能路灯，天空又飘起了细雪。

在他吩咐各任务时，旁边的虫族们就半跪在他旁仔细听着，同时在光脑记录雪砚说的每一句话。

雪砚拂了拂手稿表面的尘埃，反手把这卷手稿递给了站在他后守卫的虫族。

首席议把雪砚送庄园，行了个标准的联盟礼：“激您的宽容与慷慨。”

片刻的对视后，首席议的表也轻松起来，带着明知故问的意思低声说：“虫母陛，这份手稿……是否对您有用？”

“陛……”

手稿也是在这几个月才解除封存的。”

“遵命，我们会完成的。”虫族们应着，等到雪砚说完，才担忧地凑近询问，“陛……您还好吗？先休息一会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