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还以为是自制力大大提，没想到是半夜不睡觉趴着看他。也不知趴在他床边傻愣愣地看了多久。

别说在主星王里，就是他在星舰航行途中差变成昏君的那几天，他的床上就没缺过虫，洛斯也有两天晚上是搂着他一起睡的。

而随着雪砚转，天鹅绒被落去几寸，他修的脖颈和那颈侧被嗅闻亲吻留的淡淡泽。

但在这个金属止咬的阻挡，恶犬被禁锢住了利齿，于是无法开，也无法亲吻，甚至因为担忧太过冰冷的金属外壳让雪砚不舒服，连隔着止咬碰都迟疑起来。

“其实我还以为，在我躺的时候你就会凑过来。”雪砚闭上，嗓音里带着很轻的笑意。

如此痴汉的行为，在雪砚里只是自家嗣对他太过喜的正常行为。

雪砚在被窝里翻了个，半睁开。宿舍的智能系统据他的动作打开了一盏微弱的床灯，勉能够照亮面前的景象。

“嗯。我又没说不准，怕什么？”

雪砚的手往，堪称随心所地接着抚过这只白发虫族的结，宽阔的肩膀，还有那结实健硕的膛。

“陛？”洛斯撑在床板上，控制着没有把所有重压在雪砚上，“我……我会控制不住想亲吻您。”

雪砚脆指挥洛斯躺好，随即窝了他怀里。洛斯稍稍收手臂，轻柔地搂着雪砚纤瘦柔的，尾贴着雪砚放好。

“上来。”

失控期间的洛斯连话都说不好，也很难接收外界的信息，只会凭着本能追寻雪砚，莽撞地拥抱和亲吻。

雪砚没有完全醒来，嗓音里带着细微的鼻音。他戳了戳洛斯的脸颊：“你失控的那段时间，非要抱着我不撒手，哪儿都要亲的时候又少么。我又不介意……”

在他的抚摸，白发虫族的腹肌绷着，手臂隆起畅的线条，止咬里的呼声明显变沉了许多。

就像孩在难受的时候，第一反应总是寻求妈妈的温怀抱。虫族总是会想和虫母陛亲近，难受时尤甚。

“我……这几天格外渴望与您亲近，想要知您的气息。大概是和我这段时间的状态不够稳定有关。”白发虫族低着，回答。

雪砚在朦胧的灯光里看了他几秒，慢吞吞地伸手挲着止咬的金属外壳。

黑暗里，洛斯一眨不眨地望着雪砚的脸庞，声音沙哑：“妈咪……”

雪砚轻轻叹息，手臂微微用力，拽着洛斯低，咔哒一把这个止咬丟到了旁边。

洛斯垂着，沉默地重新将那个金属止咬上，半跪在床边没说话。

扭地伏跪来，低声歉：“抱歉，陛，我打扰了您休息。”

“你怎么还要主动讨苦吃。”

雪砚掀起，“也用不着歉，我又没有责备你。而且……你们陪我一起睡觉的时候还少么。”

“嗯。我就说怎么梦见有大狗在蹭我，原来是你。”雪砚胡地在洛斯搓几，很轻地咕哝着，“怎么不睡觉，趴我上看我。”

即使隔着半厘米的距离，指尖拂过带起的细微气，那隐隐约约的温温，还是让洛斯有被抚摸的错觉。

“妈咪，您怎么那么好……”的鼻梁蹭在雪砚颈窝，洛斯呢喃着说，“我好幸福。”

雪砚很轻地笑了一，没再说什么，只是嘀咕。

“洛斯。”雪砚停住挲的动作，侧躺着喊了一声。

其实洛斯不仅是想嗅闻，还想咬住雪砚颈侧的肌肤，咬住更多更多的区域，在雪砚上留自己的牙印。如果不是虫族的本能让洛斯不愿意打扰或伤害雪砚，极力克制，恐怕雪砚早就被亲和得掉泪了。

“我在，陛。”洛斯应着，铅灰睛里唯有雪砚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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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砚命令：“不用回你的床了。”

就算是那样的洛斯，他都能接受。

军校统一备的宿舍床算不上多宽敞，一米二的宽度容纳雪砚这格的人还算有余，等到一只大凶猛的雄虫也躺来，空间立刻变得相当拥挤了，洛斯只能地贴在床沿躺。

洛斯低，在雪砚手腕上亲了亲，小心翼翼地翻上来，钻了虫母陛温的被窝。

“如果是我学生时代住过的宿舍床，我估计就要趴在你上才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