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金的光在火焰中闪烁，雪砚被包裹在其中，一切嘈杂归于寂静。

哗啦，哗啦。

海环绕着岛屿涨落，雪砚安静地坐在白沙上，颤抖着睫睁开。

那些不堪的，愤怒的，在黑暗时悄悄落咸泪的低落往事，随着海风拂过，一一消失不见。

……

“陛……陛。”

雪砚从斑驳陆离的梦境中挣脱时，迟缓地受到了落在脸颊上的温。

他最寡言可靠的这位军团正抱着他，轻柔珍重地一轻抚着他的后背。而那个温，是奥希兰德落在他额的吻和泪。

这位凶悍大的虫族此刻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把他搂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脸颊。

雪砚小幅度地动了动，奥希兰德立刻调整抱着他的力度，担忧哪里让他不舒服了。

“陛？”

“嗯。”雪砚刚结束的这场漫梦境，几乎包括了他在重生之前经历过的所有事。经历完这样的回忆，雪砚整个人都有些疲倦。

他脆趴在自家嗣温的怀抱里，脑袋靠着奥希兰德的颈窝，难得的呈现柔脆弱的模样。

“没事，让我躺一会。”

雪砚不忘对神力链接里的嗣们说：“虽然之前已经和你们说过一次了……不用为我难过，我现在很好，我很兴能回到你们边。”

神力链接里一片嗷嗷呜呜的泣声。

雪砚安静片刻，没有断开他和嗣们之间的神力链接。

片刻后，奥希兰德低，亲吻着雪砚微微的，呢喃：“陛，您……您疼不疼？”

雪砚眨了眨，思维还有些迟钝：“嗯？”

“以后不会让您受伤了……陛。”奥希兰德的声音更低。

他们的虫母陛肤金贵，也不好，需要捧在心尖仔细呵护，怎么能遇到那样糟糕的事呢……奥希兰德只恨不得坐在那辆车里的是自己。

雪砚总算明白这家伙在问什么。

说实话，那时候的觉有些模糊，也没多少疼痛的记忆。雪砚说：“我没怎么觉到疼。等我再睁的时候，已经在那颗里面了。”

奥希兰德闷闷地应了一声。

星舰里的卧室维持着舒适的温度。奥希兰德抱着雪砚，彼此拥抱着裹在被里，拥挤的空间带给雪砚更多的舒适和安全。

嗣们已经知晓了他的所有过去。

雪砚梳理着思绪，缓慢地对奥希兰德开，也是对着神力链接里的嗣们说：“我原本打算这段时间慢慢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大概也看到了，有些复杂，我一直没想好怎么说。”

“陛，如果……”

如果那些事会让虫母陛愤怒难过，不说来也是完全可以的，没有虫族舍得陛揭开自己的伤。

奥希兰德无措地搂着雪砚，眶似乎更红了。

“嗯，我知，没事。”

雪砚的绪倒是很平静，至少比第一次意外链接神力世界画面时冷静。

他轻声开：“在那里，我没有关于你们的记忆。年幼时我以为那些是我的家人。”

年幼懵懂的孩童当然会期待家人的关心和，尤其是当大人们不断重复着家的概念，向他表示这是可以依靠和信任的存在。

失去记忆的雪砚不过是一个普通小孩，他无可避免地期待被，会被大人描绘的好引。

但随着雪砚大，他很清楚雪家本不存在什么真和，对他这个领养来的假少爷没有，就连对亲生孩之间的也掺杂了太多利益。

雪砚平静地提起和虫族们相遇的那几天：“所以最开始被你们接回来时，我以为也是这样的。”

“……陛。”奥希兰德喃喃着，没了前几天结合时的熟练，只知笨拙啄吻。

雪砚趴在他怀里，浑乎乎的，很轻地弯起睛。

雪砚最初以为，这些家伙接他回家是因为需要一个虫母安抚虫群，所以他必须在。那些诉说的表态让他警惕抗拒，不愿接受。

但恰恰相反，不是的。

他的嗣们对他得毫无保留，那些关切和是烈的，纯粹的，不带任何功利。

雪砚始终是被放在最重要位置的存在，是所有虫族的珍宝。

雪砚微微撑起，嗓音很轻：“当时我拒绝回家，不愿意当你们的虫母……你们是不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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