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的贴衣才会从来不重样。

雪砚曾经有所疑惑，但没有在这小事上面费太多力。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这些能够看一些使用痕迹的布料上。他还真没想到事实是这样的。

“……”雪砚扭过，“这就是你支支吾吾的小秘密？”

“是的。”

心虚的事已经被虫母陛发现，卡维尔完全恢复了冷静，态度十分诚恳地认错：“我很抱歉，陛，请您不要生气。”

雪砚其实没怎么到生气，主要还是羞恼，哦，还有一丝顿悟。

他的嗣们都会偷喝他的洗澡了，源于他的各也充满引力。那偷走他贴衣的事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了。

雪砚闭了闭，转不轻不重地扯住卡维尔的衣领，让他低与自己对视：“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你们会为我理掉换洗的衣服。”

“你就是这样理的吗？”

卡维尔微微弯着腰，低眉顺地认错：“是的，陛。我很抱歉擅自这事。”

雪砚住眉心：“……所以，我那些穿了一次就不见了的衣服，都被你拿走了？”

“这倒不是。”

卡维尔当即选择拉其他雄虫。那双仿佛泛着冷雾的蓝睛看起来还有些无辜：“我想，那几位与您相颇多的虫族，也多少有过这行为。”

雪砚：“……”行。

“所以。”雪砚松开他的衣领，“为什么要拿走？”

“因为和您有关的一切，都能让我舒服和兴奋。”卡维尔回答。

对所有虫族而言都是这样的。

卡维尔已经从刚才心虚张的绪缓过来了，并开始利用这词独的机会贴贴雪砚。

他不仅没有顺着雪砚松开他的力后退站直，反而双手轻轻拢住雪砚的手腕，低亲了亲雪砚的手背，把堪称痴汉的行为说得恳切真诚。

“您是我们的虫母陛，我们会追随您，想要得到与您有关的这些东西。抱歉，陛，我确实没能控制住，请您惩罚我。”

雪砚盯着这双雾蓝睛看了几秒，从咙里哼模糊的声音：“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事惩罚你。”

卡维尔愣了愣：“陛？”

“罚坏了，等会儿谁来合我实验？”

虽然这事确实有变态，也确实很乎雪砚的意料，但是……他的嗣因他的一切痴迷，通过各办法来知他的存在。

雪砚并不反，也愿意纵容这无伤大雅的小事。

雪砚拍拍这家伙的，总算回归到此行的正事。他先是用带有压缩空间的小箱暂时没收了那堆衣服。没有了这个变量因素，房间里瞬间彻底被雄虫的气息覆盖。

雪砚想要行的实验也很简单。

雄虫天生就被他掌控，也受他引导。他的信息素可以决定这些家伙究竟用什么途径度过这个时期——是释放来，还是抹掉发作的效果。

他的信息素简直是兼和抑制的双重效果。

而他只需要测试一自己的信息素引导效果就好了。

在此之前，雪砚打算先把几个小疑惑明白。他随意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问：“卡维尔，你昨晚也了这状态，对吗？你之前也会自己解决吗？怎么解决？”

“是的，昨晚也爆发了……”

在这样的环境中，面对这样的提问，卡维尔整只虫都开始隐隐发起来。而在这时候，他本能地想要知和嗅闻雪砚的气息。

然而，毫无收获。

难以言喻的焦躁袭来，卡维尔仓促俯：“陛，我……”

“嗯？”

为虫母，为sss 级的神力拥有者，雪砚对自的神力与信息素的把控相当准。在此刻，雪砚收敛起了所有无形力量的释放，甚至久违的上了那个气息阻隔，宛若只是一个普通人。

“控制一实验程和变量而已，不用着急。”雪砚撑着，指尖在光脑屏幕上划拉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你的况应该可以代表绝大多数的虫族——卡维尔，专心一。”

“遵命，陛。我……昨晚有自己解决，但效果并不好。在您回家之前，我并没有独自解决过。”

卡维尔回到雪砚刚才的提问，回答：“虫族会因为基因和生理程序而这个时期，但雄虫的发期并非是想要自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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