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又嘀咕了几句接来的安排，脚尖随意地了，脚心踩着的肌如同岩石，又像是烧红的钢铁。

“陛……”

卡维尔极其短暂地松开，喊了雪砚一声。他的嗓音低沉沙哑，那绪比雪砚今天看到的烈酒还要郁。

大概是觉得陛居然还有力讨论工作，自己的服务似乎有些不够到位，卡维尔自觉反思着，开始比刚才更凶狠卖力。

雪砚快速地眨眨，翅膀因为烈的绪波动再次嗖的一探来。又因为他正靠在沙发枕上，翅膀边缘戳破了枕，天鹅绒扑簌簌飘来，翅膀也被压得颤颤巍巍扑闪。

“……”

落地窗的窗帘半掩着，雾星的香气沿着隙飘来。

雪砚浑颤了几，攥了攥指尖，胡地抓住卡维尔的发。他的后背和前都泛着难耐的麻，由不同方位向四肢蔓延。

卡维尔顺着雪砚的力气抬，用额碰了碰雪砚的手腕，正在执行的任务却是一都没停。

那双雾蓝睛里带着烈的愫，直勾勾地望着雪砚。英俊的脸上浮着极度亢奋的神。

“……不准这么看我。卡维尔，不许看。”

雪砚迟缓地看向这双睛，仿佛被底幽幽燃着的火了一。他抬起手，遮住卡维尔的睛。

雪砚想，他的嗣的腔已经够灼人了，再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他很难维持形象。

卡维尔合地低，用肢语言无声回答：“遵命。”

天板的灯光带调节为昏暗的柔光，王置的恒温与空气智能系统在兢兢业业运作着，没有发任何噪音，只是稍微加快了输送净风的速度。

半跪在地上服侍虫母陛的灰发虫族低着，鼻腔充盈的是雪砚上馥郁清甜的气息，视野中是一片莹莹细腻的白。

因着翅膀或是被吻的刺激，雪砚修白皙的也在微微颤抖，晃细微的弧度变化。

雪砚今日的礼服华丽繁复，那条用固定的缎带也才刚取没多久。即便材质舒适，即便刚才抹了药，但他的肤细腻，那在柔的肤表面留的淡红仍未完全消散。

如果被手握住，也会留这样的痕迹吗？

卡维尔俯服侍，宽厚的手掌轻轻贴合上去，托着雪砚的，指腹则是落在那圈淡淡的红上。

只是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摸，肤表面的绯面积立刻就增多了。

比那月光飘落的雪还要容易化。

陛……陛。

他目光痴迷地望着雪砚。

雪砚则是没忍住踢了踢这家伙的：“卡维尔，我说过你的手太多茧。”

“……抱歉，陛。”

灰发虫族低眉顺地遵从命令，规规矩矩地托着雪砚的，不再用粝的指腹碰。

“……”

被这样一心一意服侍确实能带来与心的双重愉悦。雪砚脆抬起一条，随意地架在卡维尔的肩上，肤顿时被军装礼服的金属肩章冰了一。

他的小垂落在雄虫宽阔的后背，自然重力压得卡维尔往前伏了几分。

梳理整洁的灰棕短发蹭在雪砚上，来自雄虫的灼呼也一并洒落，让雪砚曲颤抖了几。

那条灰白的蝎尾翘起，讨好亲昵蹭了蹭雪砚的脚心。

雪砚手指上佩的光脑嗡嗡震动，不知是哪个军团的虫族为他发来工作报告。但雪砚无暇顾及。

“……嗯。”

他哼有些模糊的音节，尾音有些飘，还有些颤。

雪砚靠在沙发上，腰腹绷柔韧的线条，大片莹的白在灯光镀上朦胧的光影。他微微往后仰了仰，修的脖颈延伸利落漂亮的线条。

卷翘密的睫颤动着，被里氲的雾打，尾也带上几分漉。

雪砚的右手落在那灰棕发上，指尖拨着发丝，手心无意识地让他压向自己。

半跪在地上的虫族姿态温驯，始终闭合着嘴。

过了几分钟，雪砚的双才重新聚焦。他慢吞吞地看向为他侍寝的虫族，评：“不错。”

愉悦过后的嗓音沙哑柔，尾音轻飘飘的，勾得雄虫心尖打颤。

“既然服务得不错……”雪砚的指尖在卡维尔的侧脸推了推，让他后退几寸离开自己。

“我允许你吃掉——你看上去很想吃掉，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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