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接来就照第二的实验结果……”雪砚端坐在机械手心构成的座椅上，神态和坐在王座上没有任何区别。他在几秒分析况，条理清晰地吩咐去。

雪砚游刃有余地理着这些事务，丝毫看不一个月前冷淡抗拒的模样。

半米之外，跪在地上的奥希兰德仰着，视线越过半透明的光脑屏幕，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雪砚的脸庞。

这状态的雄虫，拥有着比平日里更加烈的嫉妒心和占有。偏偏在这时候，陛还是平淡冷静的模样，与其他虫族谈着。

……不，陛是在工作。

陛认真工作的模样真好看啊。

“……”

雪砚的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事务上，没有关注奥希兰德的反应。他刚吩咐完那只虫族，菲洛西斯的通讯请求就发送了过来。

“陛，瑞索星提取的新一检测已经结束。另外，低等虫族的项目组……”银发虫族向屏幕中的雪砚行礼，简明扼要地汇报完任务况，试着问，“陛，您今天行了机甲训练，需要我现在过来为您行全吗？”

闻言，雪砚的视线往落了几寸，看见面前那只虫族隐忍狼狈的模样。

雪砚给奥希兰德留了几分面，说：“不用，次再说。”

注意到雪砚的视线落，菲洛西斯心里咯噔一，顿时明悟，恐怕有雄虫在陛边。

今天是谁有幸陪着陛？

菲洛西斯没有表现失态，面上仍然维持着温和的微笑。他挑拣着不需要太费脑的项目，和雪砚谈论起另外的事务，暗搓搓延自己和陛相的事，试图冷落其他的虫。

可惜再努力拖延的通讯也有结束的时候，十几分钟后，通讯结束，这座训练基地里再度只剩了一只虫族在彰显存在。

……

雪砚关掉了光脑。

在他刚才和菲洛西斯通讯时，他面前的虫族弓着腰，手撑在地上，额轻轻碰着他的小。

雪砚知自己的脾气来的有不讲理。

平心而论，他自己在这方面得也没比虫族们好多少，就比如每日工作量的问题……他总会控制不住自己完成更多的工作。

但这不妨碍雪砚因为虫族们产生绪的起伏。

他就是会忍不住因为这些家伙不在乎，不关注失控迹象的模样而到气恼。

距离最初的命令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小时，又或许是一小时。总之奥希兰德看上去已经快要忍到了极限。

雪砚终于打算结束这场惩罚。

他说：“奥希兰德，抬。”

黑发虫族顺从地抬起。那张冷峻的脸上不复沉稳，暗金的竖瞳燃着幽火，在羞愧和思之外，织了祈求与渴望。

倒是雪砚的绪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慢慢地开，提起了这场惩罚的原因：“奥希兰德。我知你们会听我的话，不会隐瞒我。但我希望……你们能像是对待我那样对待自己。”

至少知自己什么况算是受伤，而不是仗着糙厚，就习惯抗。

面前的雄虫看起来狼狈极了。如此煎熬的形分明是他的命令造成的，但奥希兰德中只有羞愧过后的认错讨好，以及纯粹烈的渴慕。

雪砚看着他克制忍耐到手臂颤抖的模样，终究还是心了。

雪砚脱掉手上的黑战术手，莹白纤的指尖抚过男人英俊的脸。他俯，垂睫，温的呼落在奥希兰德的脸上。

“现在难受吗？哦，你现在可以开了。说实话。”

奥希兰德缓慢地：“难受。”

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本就低沉的嗓音更是像被沙石纸面那般哑。

“我看来了，这样的惩罚和忍耐会让你难受。”

雪砚的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平静而理智：“可是……如果你的神力失控，会比现在更加难受。”

“我不想看到你因为神力失控而难受，奥希兰德。”雪砚低声，“所以你不准再无视自己的况。”

奥希兰德的心脏再度剧烈动着。

但这几拍的动无关那些原始的愉悦，而是更刻的震颤。

他郑重地回应着雪砚的关心：“我明白……陛，我会到的。”

“嗯，不为例。奥希兰德，再有次就不是这样踩你了。”

雪砚说完，思索了几秒，指尖换了个方向发力，让奥希兰德完全抬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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