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好，学得比别人更吃力，也练过。

雪砚微微垂睫。重生到星际时代之后，他就很少想起过去的事了。但雪砚还记得曾经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雪砚还不知有越来越多的虫族跑过来围观。

奥希兰德那张板正英俊的脸瞬间变红。他羞愧低：“抱歉，陛，我错了。”

在与虫族们相了这么久之后，雪砚对这些家伙已经很了解了，也不再像是最初遇见阿利诺的时候那样，会想谴责虫族们不够有羞耻心。

雪砚无所谓：“我又没怪你，为什么要歉。”

雪砚驾驶着机甲飞向半空。

有了刚才的尝试，雪砚这回的作熟练了很多。再加上有经验丰富的协助者——这觉还奇妙的，雪砚能受到有另一神力包围着自己，温和耐心地调整他的作。

“陛……陛。”

雪砚兴致很好，也算不上疲惫，虫族们见他玩得开心，脆放另一架智能系统控的机甲给他当陪练。

雪砚没否认：“嗯，算是练过吧，不过不是你们这样专业的。”

草坪边缘，围观的虫族越聚越多。不仅有跟随雪砚前来的护卫队和厨师组，还有驻守在卡利达星的虫族们，就连执行任务路过这颗星球的虫族，在看到群消息之后也纷纷过来观看陛的英姿。

德从后完完整整地抱住了心的虫母陛。他费尽所有力气，才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训练上。

“陛，您喜驾驶机甲吗？”

不过，随着雪砚开始与那架智能机甲对练，奥希兰德很快意识到某个问题。

很显然，这只虫族并不能克制住所有的表达。

等到雪砚停来中场休息，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时，奥希兰德才低声询问：“陛，您的作战技巧很熟练。”他顿了几秒，才在雪砚的神促问，“陛，您之前……是有过训练吗？”

雪砚的作不算熟练，但作战风格理智冷静，一举一动都带着凌厉果断的力量。无论是奥希兰德，还是四周围观的虫族们，都为这样的虫母陛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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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砚确实没有怪罪的意思。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驾驶舱。

虫族们看得目不转睛，纷纷为陛拍摄录像，记录这珍贵的画面。而雪砚就这么酣畅淋漓地开了半天机甲，终于受到疲惫，自空中缓缓降落来。

总之这回机甲起飞翱翔降落的姿态都从容了很多，降落的时候也没有再铲掉无辜的草地，这让雪砚非常满意。

他几乎有肾上素狂飙的畅快。

虽然有在竭尽所能控制，但怀抱着最珍贵最喜的虫母陛，真的很难到心如止。

他们的神力仍于一半链接的状态。在雪砚沉默的这几秒，压抑冷漠的绪一闪而过，奥希兰德的心脏像是猛地被揪住。结实的手臂稍稍收，雪砚被抱得更。

黑发虫族低，把搁在雪砚的颈窝，心里难掩挫败。

奥希兰德沉默地，继续陪雪砚训练。

黑金机甲在空中畅地飞行，动作快得几乎晃残影。自由，凌厉，充满暴力畅的。

随着机甲飞行和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雪砚的后背绷着，勾勒利落柔韧的线条。

“嗯，很不错，我喜。”

很好，雪砚的兴致更了，开始研究怎么控机甲行攻击，并且迅速掌握了技巧。

很快，雪砚再次全神贯注地驱动机甲，这架黑金机甲再次动了起来。

——只有学会打架，只有变，只有让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绝不弱者姿态……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陛，您之前……不，抱歉，我并不是想迫您说这些，我只是……”

“都不是什么大事。”雪砚的指尖落在黑发虫族脸上，在睑轻轻略过，“以后会告诉你们的。好了，继续吧。”

在整个训练过程，雪砚能受到奥希兰德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过他坐在这家伙怀里，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变得相当清晰。

雪砚慢吞吞地评：“如果你没有戳我就更好了。”

关于虫母陛的过去，他们了解得还是太少太少了。他完全不敢想象，陛每次轻描淡写带过的那些话语里，究竟藏有多少伤痕与泪。

“嗯，我知。”雪砚打断了奥希兰德的话。他侧过，整个人仍然倚在对方怀里，鼻尖轻轻碰了碰那张英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