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完全划破，原本乖乖蹲在地上的洛斯一激动起来，有力的臂膀往前伸，手微微颤抖着抓住雪砚的手腕，无措又小心地住雪砚的指尖。他神态惊惶，固执地捧着雪砚的手。

而现在，不仅是他想了解洛斯，就是洛斯本人也需要了解自己，从这混沌的状态恢复。

雪砚被这家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

雪砚的目光慢慢收回，看向自己面前的洛斯。

“妈咪，妈咪……不……！”不要伤害自己。

而视频里的洛斯，和前这个家伙看上去完全不同。

雪砚看得很专注。

“我想看看你之前的模样，洛斯。”

视频里的洛斯姿态闲适地坐在谈判桌对面，那半的白发同样有些凌，铅灰睛和嘴角都挂着懒洋洋的笑，话语里也带着笑意，但反驳联盟层的话相当犀利，甚至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乍一看就是十足的笑面虎模样。

他手边。他拿其中一瓶挥发的药剂打开，伸手在那半的凌白发上摸了摸。

雪砚的手还落在洛斯，但他的注意力暂时落在了视频里的，还没有失控的洛斯上。

洛斯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笑容淡了，铅灰瞳里带着明显的戾气：“而且，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斐泽矿脉是我们为虫母陛准备的礼。”

“不希望我受伤吗……其实一小不疼的。好吧，那还是换一方式。”雪砚嘀咕，“虽然你现在还没恢复，亲的话有奇怪。”

那伤止步于没破没血的程度。

雪砚权当他是明白了。

雪砚的尾音很轻柔，像指引，又像是蛊惑：“如果你能想起来，或者恢复一些理智，就可以奖励你——你想亲的，对吗？”

洛斯的目光一落在雪砚的上，错的思维让他无法立刻明白亲吻的寓意，仅存的思考能力都在想，妈咪的嘴看上去好啊。

这位虫族军团带着笑意，里闪烁着的是非人的野。负责谈判的联盟层哑无言，连忙讪讪歉。

雪砚安静地看完了这段视频，没有什么动作，这段视频便自动开始播放第二遍。

“洛斯。”雪砚又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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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洛斯的五官廓和形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眉沉郁鸷了很多，没了游刃有余的笑容，也几乎完全失去了正常时的思绪理智，此刻惶惶不安地蹲在雪砚面前，和视频里的那个洛斯形成了大的反差。

而雪砚面前，洛斯跟着看了几秒，他看着屏幕上的英俊男人，神很陌生。没看多久，洛斯的目光就再度落在了雪砚脸上。

雪砚昨晚就想了解虫族们的过往，他没有拖延，一早起来就让虫族们把资料发了过来。

雪砚的指尖在洛斯的嘴上了一，问：“洛斯，你知亲吻是什么吗？”

斐泽宝石，星际现有矿石中最昂贵的宝石之一，也是雪砚衣帽间众多首饰以及王的各摆件装饰的原材料。

那双铅灰睛混沌空茫，似乎在努力接收和理解雪砚的话。

他的臣民本该是视频里那样大无畏的，怎么搞成现在这样呢……甚至在许多年前的谈判里，虫族们的行为准则和心也始终是他。

那只雄虫谁啊？怎么妈咪看得那么认真？

照他的推论，以及之前阿利诺他伤时的反应……血或许会比唾的效果更好。

全息画面很快投影在他们面前。雪砚选取的是洛斯和联盟行某项矿产资源谈判的一段视频。

《自己醋自己》

先前他就知，各个军团之间负责的事务并不会有完全的区分和切割。洛斯偶尔也会负责和联盟行合作谈判，这段视频就是他行外谈判时的模样。

妈咪看得好认真。洛斯艰难地判断雪砚的状态，嫉妒地想。

洛斯直勾勾地看着雪砚，满脑只剩妈咪柔的嘴。

雪砚离指尖，无名指勾在洛斯的让他抬起。

“妈咪？”

“哦，达成合作之后，斐泽矿脉的一半归属权就变成了联盟——恕我直言，各位，你们想达成这样的合作，不如直接闭上睡一觉实现得快。”视频里的洛斯摇了摇，这般说，“虫族没什么耐心，这是所有人都知的常识，不是吗？”

第49章

雪砚垂，指腹在衬衣的钻石饰上，想要借助那锋利棱角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