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低等虫族们的扫盲任务任重远，但他的博士生们还是非常可靠的。

时刻注视着雪砚表的卡维尔狠狠松了气。

幸好，他在虫母陛心目中的形象刷新回靠谱的模样了。

雪砚不知卡维尔在想什么。他沉浸地比对学习了半小时，再结合卡维尔的协助，飞快地把分有区别的语言文字记了来。

等到休息时间，卡维尔适时地递上果。

“卡维尔。”雪砚抿了几果，盯着面前姿态温驯的灰发虫族看了一会儿，忽然提起训练基地变成废墟的事，“你们几个打架，除了因为神力存在失控迹象，还因为什么？”

原本维持着沉稳模样的虫族卡壳两秒，耳朵有红地坦白回答：“因为埃狄恩得到了您的亲近。”

“所以，你们都想吗？”

雪砚慢吞吞地开：“服务我，取悦我，对你们来说是一件兴的事吗？”

卡维尔地看着雪砚：“当然，我的陛。”

“……哦。”

雪砚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矛盾。

在理和安抚虫族方面，他总是可以在最快时间适应，并且游刃有余，但如果让他接受虫族们的意关切，他又仿佛回到那堵冰墙之后。

而关于，关于，关乎这些格外亲昵的事时，似乎又是和其他方面存在不同的，也让矛盾更加别扭难言。

因为那不知为何遗忘的记忆和刻羁绊，雪砚会为虫族们难过，想要接纳他们，想要尽自己所能把他们拽离痛苦渊，让他们能够表达所想，不再像是冰冷的机。

他愿意纵容。

不过……这些虫族如此烈地他，毫无保留展现偏与维护，雪砚在慢慢地接受之余，也会想试探这些家伙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雪砚此前一直在有意平衡，但最近的几件事来的意外，让他本中的某些冷酷势的掌控，以及某些恶劣因悄悄显来。

雪砚的心态悄然产生了某些细微的转变。

在雪砚沉默的短暂时间里，卡维尔往他的方向靠近几步，伏着上半，重复：“所有虫族都会想要与您更加亲近，想要得到您的赞赏与奖励。陛，我也是如此。”

雪砚回过神：“你也想要奖励？”

卡维尔毫不犹豫地：“是的。”

雪砚慵懒地靠在柔的椅背上，双手叠放在腹，他审视着这只虫族：“虫族的十几万只虫族都是我的臣民与嗣。”

“光说没用。得好，才会有奖励。”

雪砚抬起手，在灰发虫族的侧脸上轻轻拍了拍，语调平淡，尾音微微上扬：“明白了吗？卡维尔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卡维尔：！！！！！（激动到失语）

第42章

这样逗般地拍了两，雪砚就重新靠回椅背上查看光脑上的资料了，徒留卡维尔愣在原地，心不断加快。

雪砚刚才拍得并不重，卡维尔最先受到的，是那掌心的柔与温度，以及随着那阵轻轻的风飘来的，属于雪砚的好闻气息。

这位财政大臣一向灵光的大脑仿佛宕机了，能够让联盟谈判专家无法辩驳的嘴也不会说话了。他耳边一遍遍回着虫母陛刚才说的话，脑袋跟卡壳了似的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

——“卡维尔老师”。

这句轻巧平淡但又特殊至极的称呼，简直一把卡维尔的心脏都击中了。

哪怕他当初在会议上又争又抢，努力抢到了协助教导虫母陛的机会，但卡维尔从未想过要以老师的份自居，更没想过会被陛这样称呼……其他虫肯定也没有被陛这样称呼过！

卡维尔的心脏砰砰直，过了片刻，才后知后觉了雪砚藏在话里的意思。

“……陛。”因为瞬间的极度亢奋，卡维尔的声音沙哑低沉，一时间竟然只会重复着喊，“陛。”

——原来虫母陛允许竞争，允许靠近。

雄虫们被允许有很多的机会和陛亲近，也有机会可以履行雄虫的职责。

“怎么，卡维尔老师，这句话需要思考这么久吗？”雪砚划过新的一面光屏，掀起看向面前呆若木的虫族，微微歪了歪。

雪砚的嗓音清冷淡，并没有明显的调侃戏谑的意思，却因为这个称呼，让整句话都带上了几分微妙的暧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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