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捕捉到了菲洛西斯话里的意思：“还有其他的迎仪式……？”

“是的。”

“……”雪砚仰看着型横幅和大屏幕，艰涩地说：“好了，可以了，不用其他的仪式了。”

虫族们虽然遗憾，但还是听话地遵守了雪砚的指令，撤走了剩的迎项目。

雪砚松了气，重新走向那条两边守着虫族的路。

“陛。”雪砚后，传来埃狄恩压得很低的忐忑声音，“您生气了吗？”

“我没有那么容易生气。”

雪砚平静回答。

他确实没有生气，多是有些啼笑皆非的无奈。

就和前几天虫族们非要给他上药，非要给他准备很多很多的时候一样的无奈。这些笨拙的对他而言陌生又奇妙，但并不讨厌。

雪砚看向努力表达喜，努力迎接他回家的虫族们，嘴角无意识弯起了细微的弧度。

“虫族们都在这里，这样的迎接已经足够。”

在雪砚看来，这些比其他里胡哨的仪式更珍贵。

他站在灯光与烟火中，被簇拥着走向他的家。

……

离开港后，雪砚坐上了悬浮车前往他将来的居所，也就是王都殿。

雪砚坐在铺满丝绒的座椅上，侧看向这颗星球的模样。

车窗外的主调是灰金的，路平直整洁，建筑风格极为简洁冷肃，在灯光反金属泽。雪砚几乎看不这颗星球上有多少生活痕迹和烟火气息。

悬浮车穿过殿正门，最终在一座恢宏奢华的殿里停。

雪砚踏殿，短暂地闭了闭。这座殿，乃至这颗星球给他的觉有些奇妙，陌生中带着熟悉，让他放松，又让他到一丝哀伤。

后，虫族们还在他后沉默而忠诚地跟随守卫着。雪砚思绪漂浮，想起前几天他大致了解到的虫族构成框架。

——那天的晚餐过后，雪砚打开了虫族们整理的资料。

让他吃惊的是，相比起虫族在外的可怕疯名，他们的数量远远比雪砚想象中的少。如果和联盟的人对比，虫族的数量甚至可以称得上相当稀少——尚且存活的等虫族仅有1830位，低等虫族的数量也不过刚刚十万。

乍一看数字不小，但对于一个族而言，可以说是少得可怜。雪砚原本以为，虫族数量再怎么稀少也会有几十上百万只……

因为没有虫母，虫族的数量一直没有增加过。相反，因为各原因，虫族这些年的状态越来越糟糕，数量还有所降。

然而就是这样稀少的数量，却构成了让人类联盟畏惧的虫族。大的实力和漫的生命支撑着虫族扩张领土，成为星际的一方霸主。

雪砚敛思绪，在这座大得离谱的，他将来要居住的殿大概转了转。

忽然，雪砚停脚步，抬望向殿门。他似乎……隐隐约约知到外面聚集了大量虫族。

“其他虫族没有回去吗？”雪砚忽然开。

在他边陪着的几位军团顿了顿，老实回答：“没有。”

“我去看看。”

主星的夜晚有些冷，雪砚被虫族们哄着披上了一件蓬松温的绒披风。几分钟后，雪砚来到殿门。轰隆一声，殿大门向外打开，雪砚一看到了门的那些虫族。

那岂止是大量虫族。

在港迎接他的虫族们本没有离开，而是全地守在殿外，甚至连队形都没怎么变化。

明知不大可能见到雪砚，他们还是执拗地守在外面，想让陛更安全，也想更靠近雪砚一。

仿佛不这样努力靠近一些，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虫母陛又会消失。

雪砚站在台阶上，目光一寸寸掠过这些虫族的模样。

绝大分虫族都忍受了多年的痛苦，还有不少虫族是结束任务之后立刻赶过来，这些虫族脸上都带着疲倦之，底泛着淡淡的青。在那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激动之，痛苦造就的伤痕并未抹去，雪砚一就能看到。

那一张张面孔对雪砚而言是陌生的，但他们里的灼和意又那样熟悉。

雪砚在阿利诺上见过，在他边这几位军团上见过……在他遇见的每一只虫族上见过。

“陛，陛……”

擅自守在殿外的虫族们突然看见雪砚来，一个个立正站好，忐忑无措地偷瞄雪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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