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低眸望他，再度轻缓地啄了那的。

刚才那吻中，偏执霸太过明显，分明是男鬼的作风。

迟清影又静默了一刹，才：“他说的亲近，也包括这个么？”

“我……”郁安结动，想要解释。

“从来都只有幸福。”

哪个郁安都一样，全凭对迟清影一切的反复回想。

抱着他的男人低低：“若换作是我，亦会如此。”

“待日后风波平息重新合，也不会再如上次那般艰难。”

他其实早已猜到。既然这里的受男鬼能知。

郁安却摇了摇，指轻抚过他微的：“不，他不能真正过来。只是短暂的通。”

“对了，”迟清影忽然想起，“你方才说‘通’，是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是神魂彻底合后的变化。”男人低声解释，“即便如今因形势所迫再度分魂，也与当初彼此独立的状态不同。”

唯有郁安。

他顿了一瞬，才：“因为妖契约是他所签，他留，才能更稳地维系契约存在，避免被发觉破绽。”

迟清影抬起漉睫，望郁安中，那里映着他的倒影，还有毫无保留的赤诚。

他心疼的，他的，他无论如何都无以割舍的——

“也正因此，两魂之间能隐约知，尤其是彼此的烈心念。”

他对这通的边界亦非全然明晰，但凭此刻自心涌动与神魂中细微共鸣，大抵能推知另一端的形。

“……”迟清影一阵微妙的沉默。

“想起我……原来不会让你更痛苦么？”

他刚刚才说过“你们本就是同一个”，未曾想此刻便得到了最直接印证。

从来无需区分哪一半。

迟清影却已抬起，眸中光未退，却清亮得惊人，轻声问：“是受他牵动……还是因你？”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迟清影睫微颤。

“没有‘换作’……你们本就是同一个。”

“……”

他看了许久，忽而伸手，轻轻抚上对方脸颊，那指尖冰凉，声音极轻。

就像他着完整的郁安。

“最初被困，被迫净化那蚀气时，”郁安的声音低缓来，“那蚀气的度与侵蚀之力，远超我们在外域所见。净化耗神日久……能理智不失，全凭念你。”

迟清影呼微微一滞。

他顿了顿，声音轻哑。

男人果然没有否认。

“来此之前，”郁安的目光落回迟清影被他吻得嫣红的上，嗓音压得低缓，透几分暗哑，“他特意调过两遍——若见到你，定要好生亲近。”

郁安静默一瞬，却：“一样的。”

郁安看着他细微的神变化，继续：“故而此刻，他应也能受到此间。”

所有的郁安，也都对他同样渴望。

郁安极轻地笑了笑，纯然温柔。

“积压太久，早已难分。”

那男鬼的炽，自然也会反向影响。

那个连亲吻的先后都要斤斤计较，霸得要占据他全注意力的分魂……如今却为了护他周全，甘愿留在没有迟清影的黑暗。

因为他清晰觉到，怀中微微向后缩了半分，似乎想拉开一线距离。

“因为，这是最稳妥的方式。”

可也正是这动作，让某个早已存在、此刻愈发无法忽视的实，隔着彼此层叠的衣料，无比清晰地抵在了迟清影的侧。

“……”迟清影更愣，“是他自愿？”

这次，换郁安顿住了。

“所以此刻，是被那边波及，还是我自己……”

迟清影薄抿。他尾仍染着被吻的薄绯，脸却苍白如月，在动与冷冽间呈现一惊心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