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员们，也赶复议，没有一人有另外的想法。

至于东厂的人会不会又在东南沿海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都是东南沿海商贾作的。老老实实靠着大明的市舶司赚取红藩的钱不好？

非要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玩走私，现在玩脱了，也是活该。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朱佑棱大手一挥宣布退朝。

等文武大臣们鱼贯而金銮殿，朱佑棱也坐龙撵回到乾清，还没来得及坐来休息几分钟，就听铜钱提醒。

“陛，那，沈娘那边，” 铜钱小声提醒，今日原定午陛要考较沈鸢功课的。

朱佑棱这才想起，了发胀的太：“让她过来吧。或许听听她这‘局外人’的看法，也不错。”

午，文华殿偏殿。

沈鸢过来时，见朱佑棱神疲惫，有淡淡青黑，不由有些担心：“陛可是没休息好？”

朱佑棱让她坐，叹：“心里有事，睡不着。”

朱佑棱也没瞒着，将旱灾、民、土地兼并这些难题，用沈鸢能理解的方式，简单说了说。

没提人名和细节，只说了现象和困境。

沈鸢听得很认真。而听的过程中，沈鸢不免想起在边关的时候。

自然的，沈鸢见过军屯被侵占、士兵无地可沦为佃甚至逃兵的事。更听父亲沈崇说过，很多边军士卒，其实就是在地活不去的民，为了一吃的，选择从军。

“陛，” 沈鸢思索片刻，小心地说，“臣女不懂大理。但臣女觉得，地是百姓的。没了，人就像浮萍，迟早要。朝廷赈灾是救急，可若不能想法把‘’还给百姓，或者给百姓找条新的活路，灾祸恐怕…去了又来。”

朱佑棱眉一挑，更想知晓沈鸢能说怎样的话。“新的活路？比如？”

“比如…” 沈鸢想起自己看过的杂书和父亲的家信，微微一笑，。“比如，能不能把一些无人耕的山地、荒地，分给民开垦，几年免租税？或者，鼓励百姓养桑养蚕、植果树药材这些不那么挑地、收益或许更的东西？再或者，听说海外有些作不挑地，产量也。”

她说到后面，声音渐小，觉得自己可能说多了，或者想法太天真。

朱佑棱睛亮了亮。沈鸢的话，和他以往的事，不谋而合。更重要的是，她是从一个最朴实、最接近民间的角度提看法。

这就很可以了。朱佑棱简直超级满意，真的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你说得对，‘’很重要，新‘活路’也很重要。”

朱佑棱看着她，中多了几分欣赏，“这些事，朕会记着，慢慢想办法。谢谢你，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