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一个清越平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徐文卿谢恩起，依旧垂着。

他忽然觉得这声音，好像有耳熟。

但转念一想，徐文卿又立刻觉得自己想多了，天御音，他怎么可能听过。

“诸位都是今科英才，经过乡试州试会试，层层选而来。” 朱佑棱的声音在大殿里回：“今日殿试，朕只问你们一件事，如何使我大明国库充盈，边疆安宁，百姓乐业？尔等不必拘泥格式，畅所言，朕要听真话实话。”

这便是朱佑棱的题了，涉及国库税银，边疆安稳以及民生民。没有提利问题，那是因为已经考过了，所以朱佑棱就没有再加上利工程。

而只是这样，这样的题目已经算是很广泛了，前50名新科士们，要充分运用自己的见识以及格局好好的答题。

答得好与不好，都能影响他们在皇帝中的看法。之后到底是平步青云，简在帝心，还是翰林院熬日，都看今朝了。

很快，太监将试题和的殿试专用纸笔发到每个人面前的小案上。

这时候，一直很张的徐文卿一气，迫自己冷静来。

他想起在xx胡同里，和那位贺公谈论经义时务的滴滴，再想起自己一路所见民生多艰，又想起皇帝整顿科场的雷霆手段，心中渐渐有了脉络。

他提笔，没有堆砌华丽辞藻，而是结合自己了解的江南赋税，漕运损耗，边镇军需以及所见的患暴的利问题，提了一‘开源节，加武备、兴修利’的略构想。

虽然细节尚显稚，但思路清晰，切中时弊，更难得是字里行间那份真挚的忧国忧民之心。

其他士也在奋笔疾书。

有的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有的侧重某一方面，阐述；也有的明显张，写得磕磕。

朱佑棱坐御座，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耳朵听着底细微的书写声，心思早已飞远。这次，应该没有人在殿试上，不知死活的玩样儿了吧！

时间一过去，大殿里静得只有呼和笔纸声。

忽然，靠近殿门，传来‘噗通’一声闷响，接着是低低的惊呼。众人抬看去，只见一个士歪倒在地，脸惨白，浑搐，嘴角还有白沫。他面前的试卷上，墨迹被手臂蹭了一片。

“怎么回事？” 朱佑棱猛地睁，心中却是黑线满溢。他咪的，他不会练成了乌鸦嘴绝技吧！

“快去请太医。”

立刻有太监和侍卫上前查看，又有太监跑去太医院请太医。

很快，太医被匆匆唤来。

太医一番检查后，回禀：“陛，此人似是突发急症。”

“突发急症？”朱佑棱猜测。“他有羊癫疯的病？”

太医面上略有迟疑，到底还是开说。“不像得了羊癫疯，倒像服用了过量提神亢奋的药”

提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