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绅，嗯，与关外游牧民族一直勾勾搭搭，一直缠绵到明末清初的晋商。

除了他们外，还有谁敢冒着九族消消乐的罪责刺杀一国之储君啊。换位思考，如果朱佑棱是他们的，估计也会选择把一国之储君给死。

特别是这位一国之储君，从小就有仁德的名，那更要杀之除之。

朱佑棱能理解，但是

敢对他手，天灵盖都给掀了。

山西布政使孙铭等人赶来时，已经距离刺杀过去10天之久。带着庞大的仪仗和一颗七上八的心，赶到蒲州太行辕。

行辕外戒备森严，但井然有序。孙铭递上名帖，很快被引行辕。他没有被立刻引去见太，而是被请到了一偏帐等候。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时辰。

期间，他听到隔帐篷隐约传来算盘噼啪声，官员低声争论声，还有锦衣卫押解人犯经过时镣铐的轻响。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煎熬。

终于，一名面容冷峻的随从前来引路：“孙大人，殿有请。”

孙铭整理了一衣冠，一气，跟着随从来到中军大帐。帐陈设简单，朱佑棱坐在主位，刘健、张、赵诚等随行官员分坐两侧。铜钱与陆炳刀，分别立在太侧，目光如电。

“臣，山西布政使孙铭，叩见太殿！殿千岁！”孙铭毫不犹豫，以大礼参拜，额地。

“孙大人请起，看座。”朱佑棱的声音平静，听不喜怒。

孙铭谢恩起。“臣惊闻殿在蒲州受惊，忧惧难安。此皆臣等失职，治不严，方使宵小有可乘之机！臣已令全省严查，定要将凶徒及其幕后主使，绳之以法！臣疏于防范，罪该万死，请殿降罪！”说着，又要起拜。

“孙大人言重了。”朱佑棱虚扶了一，淡声。“刺客之事，自有国法置。孤召你来，是想问问，山西的河工，年年修，年年溃，赈灾的款项，年年拨，年年不够。孙大人主政一方，可知症结何在。”

来了！直接切主题，毫不拖泥带！

孙铭心中一凛，知最难的回答时刻到了。他不能推诿不知，那显得无能，也不能说得太，那会牵扯太多人。

一时间好不纠结，谨慎又小心翼翼的斟酌词语。

“回殿，臣确有失察之责。河工利，工程浩大，牵涉钱粮料众多，胥吏理起来麻烦，难免有从中渔利，偷工减料之事。加之去年患实属罕见，工程迫，监或有疏漏。至于赈灾款项，层级过多，拨付迟缓，亦难免有损耗……”

“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