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职没问题，但不想连累别人。”这个别人，也包括邵令威，但她却只说，“我不想蔡微微因为我的这件事惹什么麻烦，你能帮忙吗？”

邵令威见着她从自己上起开，想伸手，却只还是克制地动了动手指。

“嗯？”施绘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没听清，“邵令威？”

“我知了。”他说。

施绘看他不像一副知了的样。

她抬手在他前晃晃：“把她调到vetra，或者调到你那边去也好，你之前答应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知了。”邵令威盯着她手心，勉地提了提嘴角，没有握上去，最后还是垂手，用安抚的语气说，“我会理的。”

等第二天早上施绘把蔡微微屉里那叠文件拍照发t过来的时候，沈妮的信息已经传到邵令威手机上了。

她受命连夜查了那个号码，然后一步步查到了人，整个过程并不复杂也不耗时，只是结果让邵令威稍有诧异。

直到电梯坐上二十三楼，敲开邵向远办公室的门，他甩手丢那叠沈妮刚刚打印来的文件，心里那团困惑才又本能地在眉宇间化为惯来的戾气。

“平时那些还不够？”他歪扯着工牌带利索地摘来，带着怨气一并甩到邵向远的办公桌上，平时被他刻意收敛起来的尖牙利爪，“想什么？是你还是姓林的？”

两父最像的就是那双眉。

只是邵向远这会儿终究是老了，再没有以前看人一就令人生畏的锋利。

如今倒是有人像极了他曾经，他一时叹真好，一时又觉得不该。

疏远着养大的儿一直对他只敬不，收敛锋芒扮作顺兽，仿佛蛰伏着只等一天，獠牙和他那个母亲一样与他拍桌叫板。

真的很像，样貌，，如今质问他的语气，都太像了。

且一样有资格。

邵向远缓缓推离开桌案，直起脊背，目光从那张有些磨了边角的工牌上移开，继而落到儿盛着怒的瞳孔里。

“谁教你在这里摔东西的。”

他讲的波澜不惊，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

“我是谁？姓林的又是谁？邵令威，谁教你这样来问话的？”

这确实是邵令威第一次不讲规矩，以往即便是父亲对那些老东的纵容都要像鞭一样到他脑门上来了，他也没有在台面上拉过一次脸，更遑论如此摔东西发难。

但这次是如何，再怎么样也不该动到他的人上来。

邵令威想到施绘，满脑怒气不由消去一些，却更不愿意退让了。

他一只手甩开西装摆，搭上，轻吐一气平静后地表态：“爸，不是你们谁，到此为止。”

短暂的沉默后，邵向远一把掀掉了桌上他甩上来的两样东西。

纸张飞，撒了桌边一地，塑料工牌砸在他桌角的铜上，磕一裂痕。

这样暴的动作他得轻描淡写，信手拈来。

混过后，邵向远起，父俩几乎一边，他倒是还有记忆，不再是需要俯视儿后，他们就没有这样对峙过了。

这时候这般架势，一掌或者一拳，落到上脸上，邵令威都是有想过的，他不会躲，只想把态度放得更明白些。

他想象自己是一堵墙，他也应该是，拦在所有恶意和施绘之间。

但邵向远没有动手，他惯用的从来不是这样的暴力。

“蠢货！”他骂，骂得邵令威眉心猝不及防一。

不是他教起来的，自然总被嫌弃蠢笨，邵令威很快消化掉这突如其来的辱骂，眉心一拧，竖起满尖刺，便是怨言：“既然从前不，现在这些不多余吗？”

“多余？”邵向远绕过办公桌，伸手捡起半吊在桌沿的那面工牌，低带了一，又往他前丢去，不容挑战地说，“你是我儿，你的一分一毫一呼一都是我给你的，现在你来跟我计较多余？”

工牌砸在邵令威歪斜的领带上，落时被他掀手接住，攥在手里，手指一就能到刚才摔来的那裂痕。

“你为什么肯回来，想要什么，有多大野心，我会不知？”邵向远声音响起来，指着他，“你又有多大耐，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够或者不够，不应该到这个时候要我来骂你蠢货一个！”

邵令威抬，心中开始起伏不定，稍许冷言说：“你给，那也是我接得住，否则哪还有我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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