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工作？”

她喊完，又气哼哼地冲保安皱了皱鼻：“你看，我就说一会儿，我朋友来了，就是业主。”

施绘赶上了副驾。

施绘跟着笑了笑，又听她说：“邵令威去东京了？”

施绘没搭腔，又听她说：“不过他舍不得放你走倒是可能，你猜怎么，我就说我劳碌命，今天不光是给我哥当苦力，他也来掺一脚，中间还有个传话的。”

“邵令威？”谢蕴之了一看她，嘴角戏谑的笑，“看来他什么都跟你说？”

邵令威让谢蕴之过来，未必于好意。

施绘苦笑：“舍不得钱。”

“怎么说嘛。”谢蕴之在那撒般地促，“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路稍稍堵了一会儿，施绘到的时候看见小区门谢蕴之从一辆白跑车的驾驶座里探来，一只手挡在额上，大着嗓门跟弯腰撑伞的保安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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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确定邵令威到底是在关心她还是在监视她。

施绘拂了拂衣服上的雪：“个b超。”

施绘其实比较想一个人静一静，但开的瞬间她又想到邵令威手机上那个让她夜不能寐的联系人，忽而转了风：“刚刚去医院了，就我们小区门见吧，我快到了，十分钟。”

谢蕴之手指着方向盘笑了笑：“不是能请假么？”

谢蕴之学着谈郕的腔调讲：“邵说他们家那位心不好，叫你帮忙过去看一。”

果然，她满脸嫌弃又懈怠地说：“回再说吧，都是鞋，他这会儿残废，能穿给谁看。”

施绘回看了后座一堆奢侈品的纸袋，五颜六，价值不菲。

施绘心里一颤，气在翻腾，但一秒她就又淡然地叹了气，也跟着冷却。

施绘嘴角抖了抖，半笑不笑：“好的。”

施绘自然不会把自己跟邵令威表面夫妻的事告诉她，只随意找借：“我要上班的。”

谢蕴之哼声笑了笑，如实相告：“我哥说的。”

“啃老算工作吗？我爸妈还难伺候的。”谢蕴之大言不惭地讲，“在广告公司了两个月，每天跟当才一样，不了，准备去再读个书，这会儿在家里考托福呢。”

施绘奇怪地看过去：“他没说吗？”

施绘婉拒：“不了吧，不折腾了。”

谢蕴之手往后指了指：“劳碌命，刚刚去帮我哥取东西。”

她再讲起来就咬牙切齿的，但眉弯弯，是半真半假的抱怨：“他这个人嘴特把得住门，什么说什么不说心里划得贼清楚，有时候我都劝我哥别跟他玩了，这人太势利，把谁都心安理得地当佣人使。”

“舍不得人？”她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施绘转过看她。

她顿了顿：“不至于是有约了吧？”

“所以你为什么心不好？”谢蕴之满脸天真地问。

“公司都是他的。”谢蕴之说，“就算不了又怎么样，像我一样，回家由人养着。”

谢蕴之哼笑：“邵令威知你在外面这么他面吗？”

谢蕴之边发动车边问：“怎么又去医院了？”

“哦。”施绘了然，那能是谁告诉谈郕的，她心里也有了数。

“哪儿不舒服？”谢蕴之开玩笑，偏神往盯了她的小腹，“不会是？”

“你看。”她一只手腾来贴着方向盘摊了摊，讲得有理有据，“要让我来看看你，又不说你什么事，连好也没有，他在公司也这样？压榨人的时候饼都不带画的？”

绘跟她一来一回惊讶，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知我请假了？”

“接人，就一会儿！”她侧目看到施绘，转为笑脸，嗓门更大了，遮在额上的手抬起来卖力地招，不小心被雪落了睛里，“施绘！这里！”

“就半天。”她答得快。

施绘“嗯”了一声：“礼拜天走的。”

“你要不也考虑去留个学？”谢蕴之讲到这里一时来了兴致，在座椅上颠了两，“对啊，不如我俩搭伴，你想去哪儿？加拿大国或者欧洲，我都行。”

“怎么没带你一块儿去？”她拿余光试探。

她不信谢蕴之是自己中的人设，一笑置之：“那你现在要送过去吗？”

“瞎说什么。”施绘拿手肘碰她，又捋了捋自己额前掉的发，话一调，“雪天，你怎么在外面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