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绘盯着关上的大门哼了一声，踢掉鞋光脚走到了卧室里，换外后又来到厨房里找保鲜，用牙齿咬着一边，很快在受伤的手上缠好了，她满意地翻着手心手背看。

家里没有邵令威，就像鱼没了自行车一样，她想。

一连几天两个人都保持把对方当空气的室友关系，纯洁到晚上躺在一张床上盖一条被还能用客房的枕划条楚河汉界来。

床两个是施绘放的，床尾两个是邵令威跟着放的，他不收拾家不知多余的枕放在哪儿，翻箱倒柜了一晚上才找来，又把跟着一起被翻来的那双跟鞋放到了卧室的小沙发上。

施绘看着刺，第二天收了起来，晚上又被他继续摆来，边上留了个字条，写着别动我东西。

“你说他几岁，幼不幼稚啊，小学生都比他成熟一吧？”施绘咬着跟赵栀吐槽，她憋了好多天，找到倾诉的人后就跟洪一样滔滔不绝。

赵栀的时间并不好约。

施绘是在周日的午才把她约来的，赵栀自从通知自己再就业后就忙得跟当总统了一样，施绘从周五晚上开始约了三次才把她约来。

赵栀这会儿一边听着还一边在拿手机回消息，脑袋跟订书机一样木讷地。

“嗯，你说，我在听。”她倒是可以一心两用，“是有，但那双鞋很贵的鞋不是他送你了吗？明明算你的东西。”

施绘没说自己又在她们上次见面的那天卖了去。

赵栀回完消息，“啪”的一声丢手机，抬神清气地说：“成了，我觉我可以提前转正了。”

施绘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成了？”

“也不算成。”赵栀又把手机拿起来，了两转过屏幕来给她看，“漂亮不？”

施绘凑上去瞧了瞧，是张艺术照，照片里的女生个挑材纤细，一金发抢，但更睛的是她洋娃娃一样的五官，得随意又张扬。

施绘，问是不是他们公司的哪个网红。

“还不是。”赵栀把手机收回去，“是不是漂亮？混血，她妈妈是日混血，爸爸是中国人，之前在日本平面模特，ig粉丝很多的，小消息说她要回国发展了。”

她说着又把对方的账号翻来，调整网络费了时间：“这个，dei si。”

施绘翻了两张，确实漂亮：“你们公司要签她？”

“想。”赵栀把手机屏幕朝盖在桌上，胳膊端正地摆在前，凑近讲，“还是小消息，她周四要回国，航班号是……”

施绘的手机在响。

她拿起来，看只是一条微信，边去边心不在焉地附和：“是吗？”

赵栀接来说的话她都有些跟不上了，注意力只在那条让人困惑的消息上。

邵令威：「我手机丢在机场了，留了你的电话。」

她看得一脑袋问号，却不自知地弯了弯嘴角。

这是他们冷战这么多天来除了那张字条之外唯一的一次，施绘没明白是怎么个事，也没心思去琢磨，直接回消息过去问：「那你现在手上的是什么？」

邵令威隔了快五分钟才回，中间赵栀用指尖敲了敲桌面引她抬：“看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施绘才发觉赵栀的声音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她搁手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嘴角，试图嘴：“我没笑吧。”

赵栀哼了一声，探过去，只看得清是个聊天界面，抻直脖一脸正气地问：“谁啊？是假太的话我跟你拼了，妹当你绪垃圾桶听你骂了半天，回你就恋脑发作跟人有说有笑了，我可不当小丑。”

她作势摆要离场的姿态。

施绘知她是耍耍腔，也没拦，直接举起手机给她看：“是他，我还没骂完呢，就又开始使唤我了。”

赵栀凑过去看了对面刚发来的消息：「工作手机，不是手里这只。」

她顺着往上读完了可见范围的几条，轻哼一声。

“真好意思，别理他。”

施绘当努努嘴表示肯定，却在等赵栀去上厕所后又拿起手机回了消息：「你留我电话嘛？」

这次邵令威久久没有回。

施绘有些郁闷，觉得自己像被耍了，仿佛对方勾勾手，自己就投怀送抱了一样。

她于是忍住在吃晚饭的一个半小时里没有再去看手机。

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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