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栀：“在哪儿？”

“海棠屿。”

她不信：“你开玩笑的吧。”

施绘说没有：“你记不记得我问过你一个人？”

“谁？”

施绘再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生涩：“陈天舒。”

赵栀摇。

施绘又问：“那你记不记得有次抄我作业？”

赵栀问哪次。

“就被抓到那次。”

“哎，别提了。”她又摇，“怎么了？”

“就是那个周末，我在岛上遇到他的。”施绘顿了顿才又说，“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不姓邵，叫陈天舒。”

她细细地想，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回忆起来并不费神。

那个上午，她因为冯兰在家门哭了一次，接着又很丢脸地在那个从天而降的人面前哭了一次，难忘的。

她回忆里的邵令威还没有现在这么刻薄，施绘带着他去小店打电话后他还很客气地想送她一个纸盒包装的玩。

不过最后施绘只很没追求地要了一包辣条和一包话梅糖。

她还记得自己在被他看到掉泪时吓得坐了坑里，得很难看，还有，当时的天也是沉沉的，有人没打通电话，有人找不到妈。

最后邵令威钱没去，轻轻叹气。

他站在小店门的台阶上，仰起脖看了天上集密的层云，让施绘快回家：“真的要雨了，你快回去把衣服换了。”

施绘被他提醒，想起自己还着的，顿时又还很不好意思起来，倒着往后退了几步才转往家的方向走。

等她磨磨蹭蹭到家的时候大清早烂醉如泥的施雨松已经不知去向。

她把了一地的酒瓶整齐摆到墙边，剩的碎玻璃没，去屋里换了净的衣服和。

施绘卧室的窗对着可君家的院，她换好衣服趴在窗台上往外看有没有雨，见刘正坐在院里逗狗，可君在屋里喊他雨收衣服了。

他不愿地抻了两站起来，懒洋洋地去竹竿架前扯了一把床单，却不料带倒了整个架，早晨刚晾上的衣全数落到半的地上，可君拿着擀面的冲来，满院顿时飞狗。

施绘看了一会儿就把窗关上了。

她把从脏衣服袋里掏来的两颗生糖同刚刚那两包垃圾品一块儿了书包，然后趁着雨真的来之前跑去了赵栀家。

“哇，绘绘你真好。”赵栀拿着她从书包里掏来的那两包东西不释手，撕开包装就开始吃，吃到满嘴油，“嘶嘶”气时才想起来问，“你回去看到你妈了吗？”

施绘其实也喜吃这些，但冯兰不允许，她知自己是医院的常客，所以也很克制，最多在赵栀津津有味的诱惑尝一。

不过今天她不大有兴致了。

“没有。”

赵栀边气边安她：“说不定是又有着急事就走了，你等次。”

施绘不说话，撇着嘴勉为其难地。

赵栀吃了半包吃不了，去书桌上拿纸巾来嘴，两只油乎乎的小手不小心蹭到了施绘刚刚摊在桌上给她抄的算术本上。

“啊呀。”她叫起来，“绘绘，本。”

施绘走过去一看，没太在意，拿纸巾了两，留绛的渍斑。

“不要。”她鼻凑上去嗅了嗅，又拿起边上的往上面了两。

赵栀看得有些傻。

施绘把潦草收拾过的作业本往她文盒上一晾：“后面乘除的我就来了，你别抄我的。”

赵栀更来：“我都没听懂除法，我就抄你的。”

她说完，去洗了个手，再来的时候看施绘对着窗外的雨发呆。

“绘绘？”

“嗯？”施绘回，眨了两有些发酸的睛，突然问她，“栀，你听过陈天舒这个名字吗？”

赵栀被问得一雾。

“没听过，是谁？”

施绘也没抱什么指望：“不是谁。”

但赵栀是对万事好奇的：“谁啊？男生女生？”

施绘只能用别的引她的注意力：“还有两颗生糖，你要吗？”

“要，两颗都给我吗？”

“一颗。”

施绘晚上回家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施雨松，他突然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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