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令威不置可否：“后来大了，她说和我们有代沟，不怎么碰得上面。”

施绘沉默地笑了。

“还问吗？”他又开始有一没一地玩起她的发。

“不问了。”她别过脸，发也跟着在他手中走，“睡了。”

邵令威将她捞回来，有意使了劲把她箍在怀里，假意用商量的气说着不容拒绝的话：“那换我问问？”

施绘先隐晦地答了：“我跟谢蕴之是大学同学。”

这邵令威肯定是知的，也没什么好遮掩。

“熟吗？”他像是在模仿她刚才的语气问。

“不熟，就是同学。”施绘没有犹豫。

怎么样算熟，如果对比他和谈郕的关系，那自己和谢蕴之确实不算熟，她没撒谎。

短暂的静默间她想了很多可能，唯独没料到邵令威会耍赖一般地说：“我不是要问这个，我想问你上还疼不疼。”

施绘一怔，晚上被磕到的地方这会儿早就没了觉，但被他这么一问，似乎又有些发起来。

不知是肤的哪一寸，甚至好像都不是在肤上，酥酥麻麻的觉沿着血在她上没有缘由又漫无目的地游走。

“嗯？”

“不疼了。”

邵令威了：“那我还疼的。”

施绘只是冷漠地“哦”了一声。

“你踹的。”他对她的反应不满意，冷言提醒。

“是你先动手动脚的。”施绘也没好气。

邵令威听了这话得寸尺地伸手被窝里轻轻掐了一她的腰：“我摸我自己老婆，算什么动手动脚。”

施绘躲了躲，往床边挪过去，不受控发起来的脸颊让她突然地有些暴躁起来：“还睡不睡了？”

邵令威整个贴上来，一只手环着她防止她掉去，另一只手开始在她上使坏：“睡啊。”

施绘血里的小虫又开始爬动啃咬，但她脑更，无法专心享受事。

哪怕这次邵令威是跟乞讨似的贴上来，她也还是狠心地手肘往后一，正中了后的人膛：“忍着。”

第二天施绘浮地坐在工位上发呆时，接连收到了三条微信。

第一条来自邵令威：「疼。」

她也言简意赅地回复：「忍着。」

第二条来自好久没联系，她甚至都以为已经被对方拉黑了的大学室友：「你怎么认识邵令威的？」

施绘没急着回，而是开了赵栀的像，她那条信息比较特殊，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待收款的转账记录。

不小的金额，正好是她上周末送的那台笔记本电脑的价格。

施绘发了个问号过去。

赵栀立刻回了信息：「绘绘，你自己存着。」

施绘拿着手机站起来，吃一堑一智地拎起了椅背上的外。

这个烟区一向没人，她跑到台的角落，直接给赵栀打了一通语音过去。

对方给挂了。

施绘赶打字：「忙完了给我回电话。」

赵栀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发过来的：「我在外地见几个供应商。」

她那个转账记录，思索了好一阵，突然眶一酸，莫名了决心，又退来给赵栀发了个消息过去：「等你回来我们见一面，我有事跟你说。」

赵栀那边回了一个好。

施绘回到工位继续心不在焉地工作，一直到班才又开谢蕴之的像。

谢蕴之的像一直没变过，是那只着粉黑蝴蝶结的约克夏。

她缓缓在输框里打了两个字，却很恰好地看屏幕上一条黑的聊天框冒来。

施绘一边删除键，一边看清了谢蕴之发来的信息：「何粟的公司跟邵令威那边有合作你知的吧？」

她试图读文字背后的语气，却屡试无果。

谢蕴之发完这条消息的时候突然被递了一个苹果到面前。

“我不吃。”她拿手背推开，继续盯着手机上没有回复的聊天框。

谈郕又递了上来：“帮我削一，吃不来带的。”

谢蕴之这才抬起，放手机的同时侧目去看他床那个塑封被掏了一个的果篮：“这谁拿来的？”

“你邵哥啊。”谈郕不讲理地把苹果往她怀里一，“你昨晚不是说都碰到了。”

谢蕴之目光又往旁边的那束黄郁金香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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