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雯姝和官霄炀几乎在她发布的一秒就率先转发了，后者甚至还附上了法典条例作为科普补充，为她说话。

理完所有的未读信息后，舒意还在和陈菲更新最新况：“我请朋友帮忙看看搜是怎么突然有这么大度的，你也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谁。”

她持直觉：“一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的。”

了了一件事后，陈菲的神开始涣散，对其他的况都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已经困到不行，需要补觉。

毕竟她已经不是那个通宵看完所有专业知识还能从早上八开始考试到中午十二，开机36小时依旧能维持良好运转的年轻人了，初抗老霜都已经用了好几年，不断升级，是需要越来越贵的护肤品帮忙保养的年纪了。

陈菲打算先去休息，但电脑的文件传输还没结束。

手机锁屏的那一刻，周琛恰到好地递来一杯温。他察觉到陈菲小幅度的小啄米瞌睡，主动争取：“你先去睡会儿？”

神机妙算似的，他也看向亮起的电脑：“这分我帮你盯着，你先去睡两个小时。”

平缓，平稳，一如既往的低沉的嗓音，很适合睡。

陈菲摆摆手，让他事完就自己离开，不一会儿这空间就又恢复安静。

-

第一 手机勾选的文件已经全传输完毕，周琛照陈菲的吩咐打开了另一只手机。

相册的照片从最末端的分开始勾选，微信也相应地确认备份，这是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好的事，周琛却忽然怔住了——照片记录的时间清晰地隔开空白的时间，第一张证据截图照片的上方，挨着他们的最后一次合照。再晚上翻，陆陆续续都是过去的回忆。

微信也是。他像小偷，心虚的罪犯，打开了陈菲的微信，找到和自己的聊天记录。她什么都没删除，那记录是他们最后一次聊天，在无数次纠缠和反复拉黑之后，聊天页面留的是密密麻麻的系统提示，和他对陈菲请求再见一面的回应：“我们不适合恋人，但我们可以是朋友。”

再之后是一年后他主动祝福，祝她新年快乐、恭喜发财，问她的近况。

周琛从没有在对方的视角里看过他们的过去，竟然如此不堪，过分讽刺。

绿和白的对话框像失衡的天平，他原来轻飘飘就在半空中，走得又快又急。

比大脑更快作反应，这是的自觉机制，让泪连贯地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周琛猛地站起，手忙脚纸巾，一去开的视线。

那纸巾最后被攥成一团，再用力也无法克制泪的心。

他忽然忍不住痛哭。

停播

周琛完三菜一汤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在陈菲睡觉时，他单了新材，把冰箱里几包塑料袋都没拆开、绿叶奄奄一息缩汤的菜给理了，又重新补上新鲜的。

拉上厨房的推拉门，隔绝油烟机运转的声音，也掩盖住他茫然失措的心。

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新的冲击。

怔住，愣着，愤怒，频繁的波动刺激着他每一次潜意识的逃避，像又快又急的雨剑，狼狈的躲闪总会现破绽，略过脖颈，过脸颊，最后直面眉心——原来心并不是漏斗，那些被胃吃掉的愧疚、慌、亏欠，只会暂时被压缩，假意蛰伏，周期不定，等待一次击。过去其实从来没办法轻易抛开或了却，否则他怎么会在当初胆小鬼一样地逃走。

将心比心，他刻意忽视的或许是陈菲郑重尘封过的曾经，于是景再现，重游的不过是当时的痛苦，反刍亦然。

解释也会在一次次反复提及中翻涌成更大的虚伪。

茫然。

后退一步是他的悬崖。

无解。

往前走是在心上人的伤舞。

-陈菲醒在午后，大概睡了有四个小时，神恢复了七七八八。

屋里静悄悄的，没听到什么动静，她以为周琛已经离开，结果房门时发现对方坐在地毯上发呆。

他倒是比自己还喜那块地毯，人靠着沙发，仰着，直勾勾看着天板。

“醒了？”听到她的脚步声，周琛立回过神，准备去饭。

他转去看她，视线短暂的错后，就停留在她鼻，不肯再往上，那里成为一结界。眸低垂，有人鸦羽似的黑睫遮住外的绪。

“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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