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沈固静看着前一脸沉的顾然，并没有往日那般多嘴。

顾然眉一挑，就知自己只能糊糊岳芳芳，本瞒不住沈固静这个人。

“之前的事已经发生，我只想以后该怎么办？我虽这次委婉拒了三公主，但是不免太会请皇帝面赐婚，所以我要尽快相看好未来的侯府主母。”

“……那好吧，不过我得——”凌红勉答应，只是有些犹豫的看向外间，不知那人会不会允许她府。

顾然听着沈固静一大串话，眉越拧越。

沈固静不好意思得摸了摸被顾然打到的地方。

“你刚回京约我去风阁那次，我就劝你个人，好好对人家。结果你还恶言，说她不！现在好了，难听的话，难堪的事，你顾然都绝了，你还想让人原谅你心肝得跟着你？”

“听说金佛寺的素斋宴还被当今皇后赞扬过，我只吃过一次，凌姑娘就当作可怜可怜我，陪我再吃一次吧。”

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唉，我竟不知你心里想的这么多，这么远。不敢相信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那个，从前带着兄弟们一起寻问柳，夜夜笙歌的顾然，顾侯爷。”

他没有想到岳芳芳竟满心慕着自己。

饶是他脸再厚，现在也不好说他和顾然两人，到底谁最惨！

是了，上次符江南和沈固静上门客时，他当真他们的面，说了许多难以耳的话。她回房之后就崩溃病倒了。

沉思片刻，一双鹰眸陡然光芒。

伴，孤零零的。”

顾然听了，只转了转手里那日散落的佛珠，随即：“不然呢？就凭她那个要命的，我在京城还好，若是我战离京，以陈媛的狠毒，想来就是我祖母面，也不一定能保住她！”

随即沈固静笑着指着脸难看的顾然：“怪不得你上次在风阁里问老鸨那些男女之事！我说顾然，你还当真在她上栽了跟！”

“你想怎么？”沈固静好奇的问。

“那日我伤好以后去了一趟东，向太致谢他的病中关怀，顺便告诉他，我不会娶三公主。”

沈固静双呆滞得看着顾然，倏然，抬手朝顾然脸上扯去，却被顾然一掌拍。

顾然闭了闭，迫自己不再去想自己从前的事。

特别是他听到岳芳芳说她第一次见他时，就喜上了他。

“沈固静！你要什么？”顾然不满。

“我今日请你来，不是为了听你嘲讽的！”

原本他和顾然站在门外偷听屋两个女人的谈话，却不知在上元那日，自己和岳芳芳的事被顾然的妾室看得一清二楚。

岳芳芳好不容易等到了凌答应，又见她一脸犹豫之看向门外，当即就拍着脯，“没问题，包在我上。”

他今日专门陪着岳芳芳一起来魏平侯府，赴顾然的邀约，就是因为顾然想让岳芳芳面带他那个妾室门散散心。

顾然本想劝劝沈固静好好珍惜前人，可是方才听到那人撕心裂肺的哭声，顾然满脑到现在都是一团麻，本不知该从何开。

该杀的老天爷，明明他今日是奔着来嘲笑顾然的心思来的，现在好了，他自己的笑话就够人看的！

两人对坐许久，此时却同时开。

随即一气，勉笑：“顾然，你让——”

可是说来好笑。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你想说什么。”沈固静忍着尴尬。

随即又缓缓讲起金佛寺远负盛名的素斋宴，听得凌红也不免有些心动。

“可以啊，顾然，”沈固静大惊失，“你小有两把刷啊！竟敢这么直接得拒了这门婚事”

“你让我夫人带你的妾去佛光寺到底要嘛？你少骗我，说什么为了让她散散心这理由，还是老老实实得告诉我吧，免得坏了你的事！”

金佛寺

顾然一张，就凭多年一起的，他怎么会不知顾然想说什么。但他已经许多错事，不知现在认错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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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和岳芳芳的事，就够你喝一壶了！怎么样？我让你悠着，你不听，方才你不也是后悔得都青了？”顾然慢慢反驳。

沈固静闻言，嘴角的嘲笑僵了僵，随即慢慢垂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