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很多事都能将就，但是不可以，不行就是不行，行绑在一起只会两个人一起痛苦。

萧沄张嘴言，却半晌没发一个音节。

而错过当那个时机之后，再想开更是难于登天。

颜朝好几天没去上班，发现研究所有她没她都一样，为了不被领导发现，她赶装作很认真的样，到脸刷存在。

可越是压抑回忆越清晰，直到那不断涌来的海将她淹没。

有、有事吗？

伤好了我就让你走，我说话算话。

不知，主任只说要趟差，然后就拿着设备走了。

人鱼言又止，止言又，丢一句没事就走了，留她一个人在夜晚凌。

打电话给栗听，果然跟之前一样无人接听，手机里传来轻微的电声，更加让她惴惴不安。

呼咳咳咳！

去哪差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背鳍应该会好，但留疤是不可避免的了。

人鱼溺，听听这有多荒谬？

她自认为得很好，萧沄却好像怎么都不满意。

看到她嘴角噙着的苦笑，萧沄的心了一，直觉告诉她要赶解释，可嘴就跟被502粘住了似的，怎么都张不开。

留就留吧，我们大女人不在意这个。颜朝声音滞涩地回一句，蹭的一站起来，逃也似的溜了。

耳边传来混沌的声响，沉浮中有一只手向她伸来，她不确定那是来救她的，还是带她走向另一个渊的，可在这绝望的境地，她只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沉默无疑是最好的回答，颜朝皱眉看了她许久，扯一旁的浴巾将她裹住，让她在洗手台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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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颜朝不再随便跟萧沄有接了，偶尔不小心碰到，也会快速拉开距离，绝不让对方到任何不适。

幸好时日尚短，有挽回的余地。

萧沄仰看着她，嘴嚅动：我不是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从最开始见到萧沄，她一直是捧着真心跟她相的，还以为时间久了她会有一动，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在卫生间回，颜朝把溺的人鱼捞来，脸十分难看。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但萧沄的法越来越过分，已经不能用任来形容，而是有些怪异。

你就这么不愿意待在这里？

虽然她知虎鲸不会伤害栗听，但心里就是不踏实，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疼吗？

歇一会儿她去找栗听，被她的助手李芯告知她已经差一周了。

萧沄边说边游移手指，在伤周围挲，新来的细脆弱，酥酥。麻麻的意传到，让颜朝不禁心加速，悸动难忍。

迫一个不喜自己的人留在边，她不到。

颜朝瑟缩一，回：已经不疼了。

颜朝想到什么，转去了实验室，虎鲸果然不在。

而门外的萧沄看着手心，眸暗了几分。这个方法行不通吗，那该怎么才能让她知自己并不讨厌被她碰？

萧沄为她换药，抚着伤问。

别人只需要打一份工，而她打两份不说，一不留神还会死。

一上午过去累得要死，叹果然不好当，而她这个中的更是命苦得没边。

颜朝痛苦地捶墙，还不能声音，别提多憋屈了。

萧沄脸苍白地伏在她怀里，似乎更瘦削了，肩背薄薄一片，一只手就能揽得过来。

就这样很快到了班时间，颜朝决定晚上去海里看看，万一是虎鲸把栗听掳走了，在海里的可能比较大。

分房睡时她没任何意见，晚上却总是偷偷她的房间，像个幽灵一样站在床边盯着她，吓得她睡意全无。

从没讨好过别人的人鱼犯了难，每天都认真地看言剧学习，经过两天的努力终于学有所成。

这是要什么呀，真把她当成圣人了？拿这个考验，哪个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没事，我都知。颜朝扯一个自嘲的笑，声音低落，你不用觉得抱歉，这事勉不来，虽然你总是骂我无赖，但我还是有人的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