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毁了我！”

“你知，你就是不说，你看着我痛苦，看着我受折磨！”

“我待蒋绍，我恨不得他死！”

“因为他是你的野！我恨你，但是够不着你，所以我可以对你儿手！”

“可你知，你就看着……你个畜生！”

先前卑微的周心中还抱着希望，觉得她忍辱负重之后，还有可能太后。

但这是建立在慕容祈什么都不知的况。

因为慕容祈不知，其他的话就由着她说。

然而慕容祈知，他一直知。

那么，周所有的希望都断绝了。

她想问慕容祈要一个答案，她问了，她忐忑地等待他的回答，然而慕容祈并不说话，他只是用他刀似的神看她。

慕容祈的沉默，是压垮周的最后一儿稻草。

她彻底崩溃。

心中的幻想，她的谋算在这一刻崩塌。

“畜生！”

“若不是我，你如何能回到燕国，如何能拿燕翅山和五府？”

“若不是我，你如何能当上燕皇？”

“可你却如何对我的？”

“慕容祈，你没有心！”

“你没有心啊！啊！！！！”

周嘶吼得厉害，嗓都哑了，她的角溢血迹，满目狰狞如鬼。

“来人，给大公主拿一面镜来。”慕容祈看着她发疯，直到天际有些发白，晨曦悄悄到来的时候才缓缓开。

镜很快就被搬来了，照燕皇的意思放到周面前。

周看到镜中鬼一样的自己，崩溃得更厉害：“你杀了我！”

“你杀了我啊！”

“慕容祈，你看在往日的分上杀了我好不好？”

“求求你杀了我！”

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呢？发白，脸上布满沧桑的皱纹，和前的昔日郎一笔，她像是他的娘。

周如何能接受得了？

“周，蒋绍来大燕谈判，朕见他便有一熟悉，又觉得他像朕的儿，这才派人去大周彻查。”

“父血脉真是神奇，朕也好久没有那般疯狂过，仅仅凭着一面之缘，凭着那一丝丝莫名其妙的熟悉就觉得他应该是朕的儿！”

“周啊！”

“你自小聪明，你打什么主意，周老五打什么主意朕都能猜到。”

“你恨朕，朕能理解。”

“但是你万万不该拿你的恨去折磨绍儿！”

周的脑袋瞬间懵了，什么个意思？

他……他不是一早就知的？

周忽然想起少年时候慕容祈跟她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先开的，会输。

“哈哈哈哈哈！”

周愣怔良久，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

她这一辈真的好失败啊！

她的谋算，就因为燕皇莫名其妙的觉就功亏一篑？

这回周笑够了也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了。

她不想再当猴儿了。

败了啊！

燕皇却忽然令：“册封周为纯妃，赐居云。”

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去看燕皇，满不解。

燕皇：“你便有千般不是，也是绍儿的母亲。”

“若绍儿能燕为太，朕便册封你为皇后。”

“你的荣辱皆系绍儿一！”

“周，你从小在大周皇大，并不是民间的无知民女，你看上我，跟我走，你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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