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受不住自尽。

孙芸的话再度刷新了蒋绍对她的认知，这几天先是孙芸教导霍北言的一番话，再是现在的一番话。

“再说了，人家也不了解我，若是贸然来提醒我，将来我若真被那亭抓了去，万一把她们给抖落去咋整？”

蒋绍都要被孙芸给气死了，明明他说的是严肃的事，可这女人总能把话题给扯歪了。

“你生得，亭若是个不择手段的好之徒，她们就应该提早提醒你！”

“浅的时候，谁跑到我面前跟我说，哎呀，你太好看了，我们镇上的亭是个，你可小心儿吧……

要是不识趣，他就会随便立个名目，冤枉人偷盗或者是别的，把人抓了往战场上送。

不过多时传来消息，人死在了战场。

蒋绍一气，他还是决定直说，跟这女人就不能说一半藏一半。

要是识趣，就自己乖乖把人主动送上门。

蒋绍在对孙芸好奇的同时，心底一些密密匝匝的疼来。

送走钱大娘，蒋绍就跟着她了灶房：“两个大娘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明明前的女人风轻云淡的。

孙芸见蒋绍气成河豚，就不逗他了。

蒋绍指着她的脸：“你照照镜！”

孙芸懂了。

孙芸笑了：“哎呀，你这是拐着弯儿夸我呢？”

她让蒋绍跟她一起择菜：“提醒我是人家的分，不提醒我人家也没错。”

“想吃什么我都给你！”

钱大娘看了看孙芸，担忧：“孙大夫，左右你要小心。”

他不知自己的心为什么会难受。

“又能侮辱人，又能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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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生来就通透的，一个人要经历多少事才会有这样的能力？

孙芸：……

得好看又嘴甜的哥哥谁不喜？

‘以后我会对你好’这句话都到边儿了，脱却变了。

人也是有虚荣心的好不好！

“嘴这么甜，说吧，晌午想吃什么？”

蒋绍忽然抓住她的手中，孙芸疑惑地看向蒋绍，蒋绍躲闪开目光，把她手里的菜抢过来：“我来摘菜。”

蒋绍皱眉：“亭是这人，为何钱大娘杜大娘先前不提起？”

“那也是我问了人家才说的，我不问人家为何要说？”

钱大娘：“听说他大哥在军中当什么百，左右是有后台撑着的。”

从那回以后，便无人敢反抗，谁家闺女媳妇被看上，都得乖乖送上。

一个家就这么家破人亡了。

我定会认为这人有病！”

也有烈的妇人不从，回自家男人和儿都被这人给去战场了。

然后镇上人家娶媳妇就都去寻摸相一般的，可不敢娶漂亮的，就怕给家里招祸。

孙芸听得手。

磨镇的亭叫李贵，贪财好，为人狠，在镇上已经糟践了好几个好人家的姑娘了。

孙芸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蒋绍：“我的脸上有脏东西么？”

李贵两都是畜生。

“相互不了解，不可能会有人心的！”

“两都不是好东西……”

孙芸想着蒋绍是土著人，况肯定比她更懂，于是就将杜大娘和她的猜测，以及钱大娘说的亭的况告诉了蒋绍。

“他是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没人他？”孙芸问。

“我们才在镇上待几日，人的都是来的。”

“偏柳氏还是个嫉妒成的，她不了自家男人，每每都对这些女人毒手，等她男人玩儿腻味了，她就直接把人往窑里卖。”

钱大娘打开了话匣。

也有那被他看上的妇人，他还会直接找上人家丈夫。

真的是通透至极。

蒋绍打心儿里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