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巧巧，你在什么？”祝茉面无表。

许时若先一步走去，钱巧巧还未反应过来，意识想拦，没拦住。

他微抿着，面不大好看。

祝茉将许时若带去走廊尽的卫生间。

——

老师推推镜，一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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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歆哭无泪。

李歆不解地眨眨，看着祝茉离去的背影。

祝茉慢吞吞走去，卫生间的一个隔间，传许时桐试探的声音：“茉茉，是你吗？”

卫生间门立了个禁止使用的牌。

祝茉面无表：“闭嘴。”

祝茉追了上去，发现是许时若。

“你……”他顿了顿：“祝同学，看到许时桐了吗？”

“茉茉！”卫生间突然传的绵声线。

祝茉举起手。

钱巧巧也不在座位。

几个小跟班一见到祝茉，就不敢动了。

过了一会儿，李歆扭扭：“桐桐和钱巧巧同时翘课，你说有没有可能……”

“祝茉，你有病啊！”钱巧巧尖锐的嗓音从门后响起，一把推开门，“这一层有那么多卫生间，你非得上这个？”

讲台上，老师已经注意到心不在焉的李歆，频频往她们这桌投来严厉的警示目光。

“桐桐，开门吧。”许时若伫立在隔间门，嗓音温和的像是潺潺，面却冷淡严峻。

她敲了敲门。

李歆愣了一拍，才意识到祝茉在问自己。

“不许去，老早就看来你心不在焉了，月考考好了是吗？”

还没找到许时桐，祝茉先看到了许时若的影。

祝茉莫名的心冷淡去。

“老师，我也想上厕所！”

“哥哥？”许时桐迟疑地打开门，看到许时若的一刹那，心虚地低。

“没有。”她自顾往前走，走几步，回：“我应该知在哪。”

此时是上课时间，走廊里空旷无人，突然掠过的影，瞬间抓住祝茉的球。

祝茉叹一气，“你在想什么？”

李歆说：“没什么。”

许时若的声线比平日里更冷漠：“祝同学——”

“钱巧巧，开门。”

“诶你谁啊？哪班的！”钱巧巧气得跺脚。

祝茉放笔。

淡淡瞥过牌，祝茉推了推卫生间的大门，推不开。

门没有回应，祝茉：“再不开门，我叫老师。”

许时若也看到了她。

桐成绩第三，咬排名第二的陆鄞飞，引起一众哗然和猜疑。

钱巧巧后跟着几个小跟班，看见祝茉的面孔，纷纷缩脖。

“……”

李歆看起来很焦虑，她不停地扭望后桌许时桐的位置。

午最后一节课到傍晚放学，都没看到许时桐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