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起，江知秋正式去机构上课。方拂云虽然说他有天赋，但最开始时他仍有些吃力，一连几天没怎么休息，视频也没再有时间拍，他拍了这么久的唱歌视频，账号的粉丝有小几十万，他突然消失，评论区和私信全满粉丝关心的询问，直到两天后才看到他说在上课。

温泉镇的积雪终于在第五天彻底化完。

周衡给他发了雪化后的照片，江知秋晚上快十钟才看到。

分开这么久，他被繁重的课程压得几乎不过气，但他总是想起周衡。

他很想周衡。

手机屏幕依旧亮着，江知秋却转过，额抵着墙，闭着一一挲手腕上那串菩提，菩提已经沾上他温的温。

这两天很累。江知秋皱着眉，丝剥茧的思念突然缠着他。他很想听周衡说说话。

周衡刚电梯，手机忽然叮咚一声，低看一。

江知秋：哥。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周衡迈电梯，低着回：嗯。

江渡来开的门，看到周衡着羽绒服的连帽站在门皱起眉，“怎么没带把伞？”

这两天的蓉城傍晚都在雨，不大，但冷。周衡裹挟着细细密密的雨雾门，随手连帽，“到小区才的雨。”

“先把外脱了，去洗个澡。”江渡关门说，“秋儿的衣服你穿不上，穿我的。”

许久之后，江知秋还是没语音通话的钮，放手机闭着睡，多多忽然朝房门激动摇着尾叫，他制止无果，只好开门让它去。他爸不在客厅，卫生间的灯却开着，声哗哗，有人在洗澡。

江知秋意识以为是他爸在洗澡，一秒却发现挂在门衣帽架的黑款羽绒服，白运动鞋沾着星星的泥，鞋码很大，记忆中似乎只有一个人的脚能穿这么大的鞋，但那个人现在应该远在两百公里以外。

多多闻到熟悉的味，歪坐在卫生间门蹲守，江知秋见它不乐意跟他回房间，蹲来戳了它漉漉的黑鼻，摊开掌心放它面前，“那我回去睡觉了？”

“汪。”多多把爪放到他掌心朝他叫。

江知秋晃晃它的爪，起回房间。

手机屏幕扔停留在微信界面，江知秋发了条消息，卫生间里很快“叮咚”一声，声停了，他的心似乎也被走一拍。

“……”

多多尾啪啪拍着地面，它察觉江知秋在后转看一，又扭回去继续盯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