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秋有些无奈。

江渡午三节课，没机会找周承聊聊，周承午没去超市，趁家里人都在看着孩钻周衡房间。

周衡书桌上全是灰尘，一看他们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这小就压没回来过，甚至昨晚回来也没想着收拾。周承拿起书桌上的几张纸，指腹被沾上薄薄的灰，眉心越皱越。

周衡上个月底去县医院查过心脏。周承目光落在医生最后的结论上，反复看了好几遍，一午都在想着这事。

……

邓奉华晚上的时候让村支书给江渡打电话，把打听到的电话号码给他。

课铃遥响，温中了第一节晚自习。江渡去隔找周承，刚开门就看到他站在门外，有些意外，“我刚好要去找你。我老妈打听到那个先生的手机号，我刚想给你们送过去。”

周承抿着烟丝，“谢了，老江。”

“我们两家的关系还用得上谢。”江渡看到他手上的烟，“你不是都戒了吗？”

“就这样尝个味。”周承摆了手。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江渡说，“来说话。”

最近温泉镇来泡温泉的游客多，陈雪兰也忙起来，医院也在问林蕙兰什么时候休完产假回去。现在陈雪兰不在家，江渡给周承泡了杯茶，和他说起周衡，“你有没有发现衡儿哪里不对劲？”

周承意识一，“什么不对劲？”

“你是他亲爹，你不知你问我？有你这么爹的？”

“我今天午在他房间看到一份心脏的检查报告。”周承冷静来沉片刻，没一全盘托，试探江渡。

“什么时候的事？”江渡一皱眉，“衡儿什么时候心脏问题了？”

“就在他们运动会那两天。”周承心里憋得慌，他一午没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我看医院说是心理问题。”

江渡想起周衡和江知秋运动会那两天是有一天中午没回来，陈雪兰也说上午只在学校看到费他们，她还在奇怪家里两个男孩跑哪儿去了，“我刚要和你说这件事。”

“什么？”

“衡儿在家梦游吗？”

江渡一说完，周承心里大惊失，差以为他发现他儿大晚上不睡觉梦游练神功，咳了声勉冷静，“你撞到他梦游了？”

“之前我们住乡，他回来看秋儿的时候我撞到过一次，吓我一，第二天他自己说是梦游。我以为就那一次，结果上个月有几个晚上我都听到他来，你刚才又说他心理，”江渡委婉说，“虽然他从小看着，但他能把秋儿照顾得这么好，心其实细腻。他现在二，又有了弟弟妹妹，压力估计不小。”

“我知。”江渡不知，周承愁眉苦脸，突然看了江渡又问，“你之前撞到他梦游了什么？”

“那次乡我就撞到他从秋儿房间来，”江渡告诉他，“上个月好像他也去了秋儿房间，就几个晚上，后来就没去过了。”

“……”周承突然古怪重复一遍，“去秋儿房间了？”

“对。”江渡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