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重生后他就没再摸过任何车，他早就联系上买家，但提不起什么劲，直到现在带江知秋来兜风。

半个小时后，周衡将机车停在河坝，人却和江知秋在河坝上。

江知秋盘坐在地上，周衡站在他边，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手心似乎还能摸到周衡的心，江知秋在漆黑的夜中握了手指。过了会，他听到边一阵衣服的声，周衡在他边蹲来，轻声问，“心有没有好？”

江知秋，意识到他看不到，“好了。”

“那就好。”周衡笑了，又问，“冷不冷？”

“不冷。”

其实有。晚上本来就冷，机车的速度又那么快，就算着手手也差被冻僵，江知秋悄无声息握了僵的手。

周衡冷不丁摸向他的手，“这么冰，还说不冷？”

江知秋想把手缩回去，但周衡抓得很，他不来，只好低声说，“放开。”

“手这么冷，哥帮你。”周衡声音也低，“怎么了？以前哥不也经常帮你手么？”

“我有手。”

“哥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么？”周衡轻笑着说，“骗哥呢？”

他说，“有手就不要哥手了，哥的重要在哪儿？哥怎么看不到？小骗，就知甜言语哄哥兴。”

“……我没有。”

“没有就行。”周衡没再迫他让自己手，放开他在他边坐来，手臂似有若无挨着他，“给哥唱首歌吧，秋儿。”

“好。”江知秋双手握，“你想听什么？”

“我可以抱你吗。”

江知秋顿了顿，“好。”

这是首老歌，江知秋许久没听，打开手机搜这首歌，屏幕微弱的光只能辐小小一块地方。他忽然抬起，看到周衡正在手机光辐之外的地方认真看着他。

“找到了吗。”周衡问他，“我可以抱你吗。”

江知秋关掉手机，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了。

他半晌没说话，直到周衡突然啧一声。

“怎么了？”江知秋问。

“心有难受。”周衡柔弱无力捂着心，“被人拒绝一晚上了，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