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爷爷说他房塌了。”

江知秋吃完药才说，“我刚才梦到爷爷了。”

江知秋被惊醒，听到外面的雨声有些恍惚。

“这老东西。”邓奉华有些责怪，“等雨停了又不是不去看他的坟，托梦还不够，还要惹得人发烧，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江知秋了它的狗，刚要捡起它的饭盆，江渡已经捡起来，打开电视面柜的锁拿狗粮，“嗟，来。”

陈雪兰摸到江知秋额微微发，拿医药箱给他测完温一看，果然在发低烧。药箱里有常备的退烧药，陈雪兰倒给他吃药。

“嗯。”江知秋起床后更不舒服，也隐隐作痛，脸惨白歪在沙发上，几个人看他的不对劲，“脸这么难看，没睡好？”

“刚过雨，菌应该多。”江渡说，“待

“狗醒了。”陈雪兰说，“人没醒。”

“行。”江明晨又说，“秋儿，你去吗？”

他们这边的坟是垒的土包，老爷走的时候他们这里还行土葬，也没修统一的墓园，就只是找大师在山上找了个风宝地把人埋了，暴雨把坟冲垮是常有的事。

多多听到狗粮倒碗里的声音快过去。

多多床，边抖边走向门，在房门前扭看他，看他没起来又叫一声促。

江知秋坐起，觉到一阵从发来的疲惫，他床给多多开门，多多一窜去。

“汪。”

江知秋了一晚上纷的梦，最后梦到了许久没见到的爷爷。

她在骂老爷，其他人都没吭声。

江知秋有些乏力，看有人它吃饭又倒回沙发上，歪着靠在江明晨的肩膀上，江明晨调整位置，虚虚扶着他，让他歪得更舒服些。

多多突然叫了一声。

邓奉华没真的生气，骂了两句就消气了，嘱托了句，“到时候顺便把你们爸坟上的草也一。”

江知秋闻言看向他，他的脸现在消了，但留了淤青，比昨晚看着吓人，脸上完全没有被扫地门的沮丧，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

现在的人都喜山货，之前笋多的时候还有人天没亮就挖了带去镇上卖，菌比笋更贵，捡的人更多。

多多清完仓后很快跑到饭盆前，发现是空的，生气叼了饭盆的一扔到江知秋面前，提醒他赶放饭。

“要是明天早上停雨的话就能去山上捡菌了。”江明晨突然说，“好多年都没去捡过了。要去吗，秋儿？”

“每年这个时候你们都在学校上课，哪里有时间去捡。”邓奉华说，“你俩要去的话天没亮就得去，不然都被捡完了。”

。”江渡翻他压箱底的茶，烧了开泡茶，室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见陈雪兰回来问了句，“秋儿和多多都还没醒？”

陈雪兰了早饭，江明晨识趣厨房帮忙端来。饭桌上，外面的雨声完全盖过碗筷碰撞的动静，江知秋吃得比之前还少，多多吃完狗粮钻到桌，一撅坐到江知秋脚背上摇尾。

几人看到江知秋来，“起来了？”

江渡有些惊讶，“梦到他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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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之前他们就约定过，江知秋答应，“去。”

江知秋跟在后面去，听到邓奉华在说，“这么大的雨，不知秋儿他爷爷的坟会不会塌。”

陈雪兰等邓奉华骂完之后才笑着说，“刚才我去秋儿房间看过，妈，是秋儿没关好窗，晚上了风，着凉了。雨停了我就和江渡去山上看看，要是爸的坟真垮了我们重新垒一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事。”

爷爷是在他十岁那年走的，走之前还去给他买了串糖葫芦。江知秋梦到他给自己买完糖葫芦牵着他回家，到家时老爷突然“哎呀”了一声，指着塌掉的房对他说，“房塌了，这让我怎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