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让他好好养病。”

这个借费无法反驳，“行。”

“对了。”周衡又说，“你们午去的时候记得跟他说说学校这周和医院安排来教我们溺急救的事。”

费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行。”

他又说，“你怎么不自己去说？”

刚好这个时候化学老师来，周衡正好避开回答费，费转了回去。周衡看着边的空座位微微有些神。

培训溺急救这件事治标不治本，但他之所以推动这件事，只是想让江知秋意识到过去可以改变，把他从麻木中拉来，至少能让他找到重生的意义，但他没料到后面发生的事，他好像失败了。

教室里一阵翻书的声音，周衡回过神，跟着翻开书。

江知秋吃完药的副作用还是很明显。

昨晚突然的绪崩溃后他今天的绪好了很多，江渡和陈雪兰都没多问他昨晚的事，但早上江渡和他聊过后他埋在掌心控制不住泪，声音闷在掌心中问他，“爸爸，我现在是不是个拖累？”

要是他没有重生，爸妈的儿还是那个优秀健康的江知秋，他们也不用为他心劳累。

他厌弃现在的自己。有一瞬间，他找不到自己重生的意义。

“当然不是。”江渡被他问得睛有些红，但笑着说，“我只知你还是那个需要爸爸妈妈牵着学走路的破小孩儿。”

他挤到摇椅上和江知秋一起躺来，搂住他的肩踩着地面微微用力晃了几摇椅，“还有个事，我和你妈想问问你的意见。我们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等好了以后再继续回学校上课，好不好？”

江知秋安静埋在掌心，许久才一气放手，偏看向他，，脸颊被哭得通红。

江渡把他到自己上靠着。

邓奉华还不知这件事，他本来是打算这两天就把她老人家接到镇上来住，但经过昨天后，他在考虑周衡给他们说的那件事，所以暂时没去接老太太。

江知秋了许久的泪。

陈雪兰等他们父俩聊完之后才来，问江知秋，“我现在要去买果回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江知秋摇了，看着陈雪兰门。

快中午的时候江渡去楼上找到音箱连上蓝牙放舒缓的轻音乐，江知秋在上盖着小毯看着啾啾掏院角的，后是江渡在厨房切菜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