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记得了？”周承在房间里拆他的台。

“哪有这么夸张。”周衡不承认。

“谁让你调，你外公当时就靠这个第二天来镇上卖钱家用。”林蕙兰笑得不行，又说起江知秋，“你们开学前那段时间秋儿还经常跑家里来找你，那个时候他脸上还有，结果才过多久，脸上的都没了。”

“我刚还在和你爸说呢。我越想越奇怪，秋儿生了什么病，才一个多月就瘦成这样了？而且我和你爸这一个月竟然没怎么看到他。”

周衡推着林蕙兰的肩往房间走，送她去边摸到门把手边说，“你现在别担心他，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肚里的二胎吧。赶睡吧，你儿要困死了，还得写作业。”

林蕙兰原本还想继续说什么，听他这么说就没说了，叮嘱他，“别学太晚了，次早回来。”

“知了。”

周衡关上他爸妈房间门，角慢慢耷拉来，顺手关上楼梯灯回到房间，在书桌前坐了许久没想起他现在应该什么。

江知秋现在有父母，不需要他再像鬼一样缠着他，暂时也不需要他给补课。周衡耳边都是江知秋崩溃的声音，被血腥味熏得有些作呕，直到烟味彻底填充鼻腔才稍微得到缓解。

江知秋没办法在父母面前说这些话，否则也不可能一个人跑来，能在他面前发来也是好事。

大概是因为以前他每次崩溃都是他陪着他，也可能是因为只有他和他一样经历过前世后重生，所以即使是这时候江知秋其实也在依赖他。

周衡心脏闷疼，打开电脑里的网课，后半夜才上床，迷迷糊糊梦到江知秋十二岁时最后一颗牙迟迟不掉，痛了两天，吃不饭，陈雪兰和江渡要给他了，他怕疼，说什么也不肯。

那天中午周衡睡醒了去隔找他，看他怏怏趴在凉席上，他来了也不说话。周衡珠一转，直接挤过来，着他的脸说，“张嘴，给哥看看是不是要掉了。”

江知秋张开嘴。

“要掉了。”周衡装模作样打量了一会儿，一脸神样，“哥掐指一算，它上就掉了。”

江知秋疑惑看着他。

周衡趁他不注意，直接给吊在那块上的牙齿了。

“啊！”江知秋一声大叫，一拳打在他腰上。

周衡醒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手机拼命震动。他没理会，躺了会儿才拿起手机。

五人小群里已经被他的名字刷屏了：【周衡你他妈人呢？？？？？！第一节早自习都要课了大哥！！！！老张要叼人了。】

“……”周衡掀开被，房间门突然被周承从外面打开。

周承挂了电话，“你班主任电话都打我这儿了。学不想上了？”

周衡疼地了额角。

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