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可以照顾好它，所以一直没养，江渡原本以为江知秋听到他的提议会很快同意，但现在却一直没等到他。

江渡有些疑惑，等了许久没等到，于是正要说别的，江知秋却了气，对他说，“好。”

反应有些奇怪。江渡碰了他的脸，原本想问他要不要给他办段时间休学，见他这样也暂时没问。

江知秋午吃了药后蜷在摇椅上晒太，盯着太看了许久才眨了酸的睛，前烙着一片黑斑，让他有些反胃。

日的气息在院里愈发盎然，绿的树叶已经挂满了枝丫，院墙陈雪兰的草草生机然，团锦簇，连她昨天才的月季苗都比昨天刚时更鲜活，江知秋觉得他像是这个院里唯一的霉斑。

啾啾不在，他上只有小黄。

他现在这个状态有些差。江渡站在门后看了会儿心说，现在江知秋就跟他二月底那场病似的，躺在那儿许久都不动弹。江渡想了想，到楼上取吉他，抄了张椅坐到江知秋边，翘着二郎抱着吉他扫了琴弦，唤过江知秋的目光。

“介意爸爸弹会儿吗？”江渡笑着问他。

江知秋摇了。

江渡于是坐在他旁边弹了一午的吉他，选的都是活泼快的调，江知秋是小院里唯一的听众。

有邻居从外面经过，听到琴声还笑着揶揄江渡今天这么有闲心。他们关着门，对方不知江知秋今天没去学校，江渡停和他说话，问他现在门去什么，对方回答他后又和他聊了几分钟才走，等他走后江渡才偏看向江知秋，“听来刚才是谁了吗？”

江知秋说，“没有。”

“其实我也没听来。”江渡小声和他说，“但是既然能知是我在弹琴，肯定是认识我的人，饭的时候问一句吃了吗，不是饭就问他现在门去什么，要么就观察细节夸夸他。”

江知秋眨了。

江渡看了他腕上的橡，他这几天经常看到江知秋手上缠橡，房间里也总有断裂的，终于忍不住问，“你在手上橡什么？哪个小姑娘送你的？”

江知秋意识藏了手。

·

现在温中午的课结束了，学生们乌泱泱去吃饭。

“秋儿这个学期怎么了？”

周衡这段时间都不和他们一起吃饭，校门后就和他们分开了。费看着周衡离开的背影，疑惑偏和伍乐说话，“才开学一个月都缺了这么多次课，今天也没来上课。”

“以前秋儿不是只有病得不了床才会缺课吗？”伍乐说，“咱们那个群他这个学期也只现过一次。”还是那天晚自习他在他回家前特意提过后他才在群里发了句话，然后又消失了。他发现赵嘉羽盯着前面一个小学生看，于是叫他，“是不是，赵嘉羽？你看啥呢。”

前面那个小学生挂在书包拉链上的钩织动是个帽的黄垂耳兔，扣睛，和江知秋经常带在上的小黄一个风格，赵嘉羽听到伍乐叫他名字才回过神，“是只有一次。你们不是说前天他吃完药还吐了？”

“对啊。他在吃什么药问了周衡那混账也没说，怪了。”

赵嘉羽拧起眉，忽然说，“你们不觉得这段时间我们都没办法掺和他们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