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还是周衡，越亲密都只会越痛苦。

谁都没再说话。

周衡微微错跟在江知秋后面，目光凝在他素白柔弱的侧脸，看见他肩膀微微上耸，又很快放松来，看着像是在呼，周衡用力了腮帮。他想起昨晚不小心看到的日记，从刚才起就一直想问江知秋一句话，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吞了回去，直到了学校他也还在踌躇没问来。

这个时候已经错过了合适的机会，周衡只好暂时放弃。

他们到的时候整座校园都还陷在午休的余韵之中，悄然无声。

伍乐他们今天中午没回家，留在学校午休，听到他俩的脚步声以为是张正，抬看见是他们又倒了。

教室里没什么人说话，江知秋坐来发了几分钟呆，看了黑板，找到节课的教材，教材上的文字晦涩难懂，旁边用红黑蓝三颜写着详细的注脚，看着似乎通俗易懂。

这两天他都没来学校，这些都是周衡空帮他整理的笔记。江知秋看了周衡，又转回看了会儿书皱起眉，有冒金星对着发呆。片刻，他默默合上了课本。

周衡观察他的表就知他没看懂。

脑还是不太够用。

周衡提了角，心底却有些沉重。江知秋知他重生后就在和他保持距离，前后对比太大了，他不想发现都难。这人脑不够用，却已经想着和他保持距离了，周衡心说不上好。

中午和午陈雪兰都没回家，晚上放学，到家的时候周衡对江知秋说，“待会回去你就和你妈说说那件事？”

江知秋了，“好。”

周衡看着他推着自行车门，拉平角，又在院外待了两分钟才骑回家。

“急救演习？”陈雪兰听到江知秋的话显得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你们学校提来的吗？”

“是我和周衡想来的。”江知秋不打算告诉她伍乐的事，也没有找借，只是哀求看着她，“可以吗，妈妈？”

陈雪兰觉得这件事有突然，但看江知秋这么认真，又被他这样看着有些心，想了想后答应来，“行，我尽量试一。”

“谢谢妈妈。”

陈雪兰了他后脑勺，“不客气，宝贝儿。今天别学太晚，早睡觉。”

江知秋微抿了角，“好。”

但他恋恋不舍挨着陈雪兰，没起回房间。

陈雪兰没让他现在回去，心里还在想他刚才的提议。

温泉镇最近一次的地震是2008年那次大地震，温泉镇虽然不在震中心，被波及的程度不严重，但不少孩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在发生地震后还懵懵懂懂不知跑。这件事给了学校一个警醒，这才开始有了每年一次的地震演练，但除了这个，即使每年都有人落，镇上的几所学校一直以来也都不怎么重视急救这方面的教育。

陈雪兰是听说过其他地方的学校会定期邀请医院的医护来教育孩，之前也考虑过这件事，但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她和院领导关系不错，这段时间可以去试试，说不定能成功。

周衡发消息问江知秋：说了吗？

江知秋没回应。

烟嘴被咬得有些糜烂，周衡站在窗前了两烟，脚边突然传来茸茸的，还没低已经听到一声猫叫，“喵。”

周衡低看到啾啾在他脚边蹭来蹭去，弯腰把它捞起来，看了它一会儿，突然说，“你秋哥哥好像不要你了。”

“喵。”啾啾在他手上扑腾两蹿到他肩膀上站着，喵喵叫着试图爬到他。也就是它现在不是以后那辆半挂，轻盈，周衡任由它上房揭瓦。

二楼的度对小猫来说还是有太超过了，周衡灭了烟只拉了纱窗散房间的味，把啾啾从捞来，回到书桌前看了会网课，忽然听到手机震动，拿起来一看却不是江知秋，而是上午大课间他去找的那个人。

对方：一人五百。

周衡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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