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这么急，走这么快？”费顺问了句。

大课间完后周衡跟江知秋说了句有事走了人，江知秋看了他离开的背影良久，直到再也看不见，费从后面撞了他的肩，脑袋搭上他肩膀，“看啥呢秋儿？还不走？”

江知秋摇了表示不知，转只看到他和赵嘉羽在，顿了顿，“伍乐呢？”

周衡悄无声息观察了他一节课，课后江知秋把笔记本递给伍乐，“抄吗？”

他左右看看没在他边找到周衡，稀奇问，“周衡呢？”

江知秋这两天真的很奇怪。

“谢了。”伍乐笑嘻嘻，没搭理费。

上午几节课，周衡以为会看到一个又在厌学的江知秋，但江知秋却反常地开始听课，甚至开始记笔记，他的字十年间总来说变化不大，但十年后写的字更漂亮成熟。

英语老师向雪一直有查笔记的习惯，江知秋的笔记和课代表刘心月的笔记一直被她作为范本，如果查到有人没记笔记会被罚抄他俩其中一个人的笔记十遍，伍乐他们以往上课懒得记笔记的时候都喜抄江知秋的笔记。但这两天他没来上课，伍乐就一直抄的是赵嘉羽的。

江知秋看着伍乐，心中堆积的愧疚得更甚，周衡突然抬手握住他侧微微发抖的指尖，他想起周衡在天台给他说过的话，一气，顺着周衡拉他的力坐来，“伍乐。”

费才看到他通红的圈，“秋儿怎么了？”

江知秋摇。

“遁了。”费勾着他的肩，“去不去小卖？”

伍乐不明所以，“？”

周衡微微皱了眉，压心底的微妙没吭声。不怎么说，江知秋愿意改变都是好事。

江知秋没有解释，他轻挣了指尖，挣开周衡的手，转回去坐好。周衡指尖动了动，看他撑着太肩膀瑟瑟，于是追上去重新捉住他的指尖。很快，江知秋偏看向他，底微，又走了手。

“有事。”周衡显然没打算解释，对上江知秋的视线，对他勾笑了一，顺手拿起他的保温杯晃了，觉早上接满的压没动，“又没喝

他们这个时候去堂还不算太晚，堂还剩了东西给他们，江知秋买了两杯豆浆，费看他拿了两杯于是放了杯回去，江知秋把豆浆揣在兜里带回教室，送到伍乐手里的时候豆浆还是温的，伍乐碰到他的手，他圈的红更了。

“不用。”江知秋摇了，没问他要钱，周衡撑着脑袋在旁边看着他，见他只是红了睛没落泪，暂时没声，余光扫到什么，抬一看发现张正不知什么时候现在窗边，吓了一。

“有事先走了。”江知秋收回看着那个方向的目光。

“？”费被他带着走。

，江知秋绪才崩溃过一次，他不放心现在让江知秋一个人回去面对他们，也不敢留他一个人在天台，如果江知秋拒绝就只能让费帮忙带回来。

“抄。”伍乐立接过去，“啪”的一声双手合十对他了个谢的动作。

江知秋又了气，抬起说，“好。”

“对不起。”江知秋轻声说。

“没事。”周衡也不打算解释，勾着费的脖转，“走吧。”

周衡呼声微重，心脏轻轻了一。

费在前面说，“给钱。”

等他们从小卖回去的时候伍乐已经在教室，周衡消失了久，快上课的时候才看到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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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乐在抄赵嘉羽的英语笔记，听到他说话抬，“啊？”

“嗯。”

费问他，“去哪儿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