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目光转到他脸上，“嗯。”

“给他什么。”周衡啧了声。

费也不回地对他比了个中指。

向雪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拿起张正挂在墙上的三角板拍了拍讲台，等教室安静去后才意有所指开，“把跟英语无关的东西都收去，再看到就直接没收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课前十五分钟听写，这会先齐读，困了的同学自己站起来，齐读结束后就自己背单词，课代表来领读。”

课代表刘心月站起来开始领读。

向雪在过踱步，费只好英语书跟着读。

江知秋今早到现在还没趴去睡觉，周衡时不时留神看他一，突然听到有风声，一，来不及躲哐的一，他捂着脑袋转，看到英语老师站在他边。

向雪冷冷收起书，“江知秋脸上有字？”

“错了。”周衡余光瞥到江知秋偏朝他们看过来，但没回，抬手了个投降的手势，老老实实跟着齐读，向雪抱着手臂看了他两分钟才走。

费趁向雪背对着他们贼兮兮地偷偷转朝他笑。

周衡踹了他一脚。

“靠。”费拍着低骂了句。

听写单词的时候向雪经过江知秋座位的时候看到他空白的听写本，皱了眉，但忍着没说他。

第一节早读课有三十分钟吃早饭的时间，伍乐拿了周衡的伞跟赵嘉羽和钱朗去堂买早饭，费将检讨放到江知秋桌上反坐来又开始当裁，写了会儿咔咔酸疼的指关节，“我，写得手疼。老张也太狠了，罚这么多。”

周衡翘着二郎，手搭在江知秋椅背上，“谁让你昨晚偷懒。”

“我靠，哥们昨晚回去被当成球陪练了场男女混合双打，哪儿有时间写？我爸还好意思说我不好好读书，他以前比我还厌学。””费一脸悲愤，“他中的时候逃学跑到悬崖面的山跟我堂叔打牌，打急了把我堂叔门牙打掉了一颗，现在人家那颗门牙都是补的，年年过年回去都得被翻旧账，这事儿我能笑话他一辈。”

他们几个被领回去无一幸免都被教训了一顿，费问，“你和秋儿咋样？秋儿肯定没被训，你呢？怎么回去就失联了？”

“手机和电脑都被没收了。”周衡轻描淡写，“立正挨打让我家老和老太太了顿气。”

费听到他说老和老太太一愣，心说什么老老太太，大家伙都半斤八两你装什么，然后说，“，还立正挨打。昨晚我就差蹿房上了……主要是昨晚那几个动了刀，要不是你去拿了防爆叉估计昨晚就得见血，老张又冲在前面。”

“虽然老张平时老是拉着脸训我们，但他又不是个灵活的胖，我总不能看着他被吧？我差就上去了，我妈知后吓到了，回去差把我往死里打，我真服了。”

昨晚看着危险，其实一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