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应时只是笑看他。

这只手相比聂应时的手更纤细柔，也小了一些。少年动作很轻，仿佛在抓一只蝴蝶的力，但很轻易就将那只充满力量的手移开了。

迟徊月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他是真的困。

他还在认真思索，视野突然多一只手，骨节分明，手背青毕现，自血而生，绵延着的力量油然而，整只手比常人更修宽大，于是轻而易举就将那张人面完全藏了起来。

小系统对前一幕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有喜闻乐见的惊叹：“哇，肖煜是成熟可靠能开车的成年人，宿主就是会睡得迷迷糊糊不知天地为何的大学生，多么鲜明的对照组。”

原本在心里嘀咕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冷淡的肖宁瞬间确定了，大概就是格使然，总不能要求别人谈恋像好友那样好像变了一个人吧，不知的还以为他有第二人格呢。

迟徊月立坐直了，恰在此时驾驶座的青年回朝他一笑，笑容温柔可亲：“还好吗？”

和肖宁有着三分相似的容貌，只是肖宁气质明朗光，眉英气俊朗，肖煜不同，他的五官更温柔致，金丝边镜让他温如玉的气质多难以言喻的雅。

昨天晚上在听完原本的故事后他和866又商讨一番应该怎么才能顺利达成分手结局。原本睡得就晚，迟徊月又有遇到事就提前半小时起来准备的习惯，早上三半他就起来了，忙碌时不觉得有什么，一到车上开始困意上涌。

他仍然闭着，甚至往聂应时怀里躲了躲，自然而然地毫不设防的信任。

肖宁本人男男女女的恋也谈过不少场，要说他什么都没跟人发生，他敢说别人都不敢信。明明人间最亲密的事他也清楚了解，但看到这幕不知为何突然有些耳。

肖宁回神，在后视镜对上一双凌冽凤，底写满了冰冷冷三个字：看什么？

一副守护稀世珍宝不允许任何人多看一的恶龙姿态，里的排他在聂应时这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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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到少年迷迷糊糊，像是一只小猫，半是抱怨，半是撒：“你嘛呀，睡觉呢。”

对方的问询格外温柔，自然而然地仿佛家中辈的关切。

迟徊月是在松针木质香和龙涎香中醒来，他醒来时几乎是缩在了聂应时怀里，不好意思这绪还来不及现，便先不太清醒问：“到了吗？”

他心里记挂着任务对照一说，肖煜贴温柔，他就往反了来，因

迟徊月想到自己睡得迷迷糊糊问到哪了就尴尬到恨不得钻地，因为宿主休息而百无聊赖偶尔也会跟着数据睡眠的866来。

中间聂应时似乎又占了他便宜，但是他困的睁不开，似乎迷迷糊糊说了什么，容连他自己都不知。

他已经好了准备，无非就是丢人而已，然而等看到肖煜本人，太有辈的亲和力了，不禁先礼貌回答对方的问题，乖的像是一板一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谢谢，我很好。”

副驾驶？

肖宁无言以对，只有老老实实用神表示对不起，这就是个意外。收回视线时，余光看到少年动了动，抬手抓住聂应时的手，他的手很漂亮，冰雕雪刻而成，聂应时已经足够白，但少年比他还要白上两分，双手叠仿佛玉石落雪。

他和聂应时都是级颜值，两风格的极致，竹，双，一冷一，这个世界的两个天之骄。

丽张扬，清冷与柔和并存，完全是令人念念不忘的级白月光才有的容貌。

迟徊月：……

他板着脸故作正，心说我以为你俩是谈恋，结果你们在这拍纯电影？

前面副驾驶的位置咳了一声，迟徊月呆呆往前看，肖宁坐在副驾驶上扭朝着他笑：“学弟你醒啦？”

但是和好友的切相比，少年好像太冷淡了，是格使然还是？

副驾驶？！

没有回答，只有传来低低的笑声，连腔都在微微震动，不太对劲的反应让迟徊月清醒一大半，他抬去看聂应时的表，狐疑：“笑什么？”

聂应时只是顺着他的动作，并没有完全将手拿开，手指仍旧停留在脸颊上，温柔到近乎痴缠地挲着那片肌肤，两个人并没有格的行为。

迟徊月第一次见到故事里主角最终的伴侣，如果说肖宁的亲和力像可以一起打打闹闹，嬉笑怒骂的朋友，那他的亲和力就是温柔贴的辈，可以放心将心事一一告知的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