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歇斯底里与泣不成声都在远离她。

这是舒遇这个月来第一次在没有吃药的况，完完整整地睡了个好觉。

再度醒来时，天已泛蓝，模糊的蓝。

舒遇眨了眨，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着睛坐起来，再度睁开睛时，前现了一杯冒着气的。

她稍稍仰，看到了站在沙发后的严昀峥。

他穿着和舒遇上同款的绒睡衣，整个人都柔和来。

这是她特意买的，当初让他穿一次，要撒好久才会穿上一回。

她不动声地移开视线，忽略前那杯，玩着睡衣袖。

严昀峥叹了气，微低，声音暗哑，“先喝。”

舒遇的咙涩，犹豫两秒，接了那杯。

仍是温的。

她吞了两，把杯搁在茶几上。良久，没好气地问：“几了？”

“早上六，要不要再睡会？”他绕过沙发，刚要坐在上面，舒遇就起，想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严昀峥抓住她的手腕，注视着她的，叹了气，“你别动，我不坐这了，好不好？”

舒遇没说话，再次坐了，拿着毯盖在上。

他的手心微微汗，双手互相挲，慢慢坐在了矮茶几上，面对面地望着她。

她抬眸看到严昀峥左脸泛红的那片肤，睫抖了抖，“我不是说要静一静吗，我回来这里也不代表什么的……”

“我知。”严昀峥弯了弯，目光沉沉，“我只是觉得不该让你一个人再静一静了，我怕你会受伤，会一个人躲起来哭。”

舒遇环臂，别开目光，撅起嘴，“我这两年哭了那么多次，你怎么不害怕呢？”

“怕，可如果你开始了新生活的话，我这些担忧也会成为你的累赘。”

她的手指上净，没有戒指的痕迹。

严昀峥默了一瞬，“舒遇，是我太自私太自以为是了，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好像已经开始贪恋你的温了，我想是不是我不说就不会受伤，是不是我不说……可从来都没有给过我机会，你就再次坠了危险里。”

“我想这都是我的错。”

舒遇去尾的泪珠，望着墙上两人的合照墙发怔，心脏几乎都要拧。

她生气却又委屈，的绪压着她，只好一一地放缓呼。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早告诉我的话，我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女人了……我明明要找一个很重要的人，却在途中三心二意了。

“如果你早告诉我的话，我就可以在你们的帮助，早发现那个绑架我的人，或许两年前车祸没多久，就可以告诉你，我见过冷哥，说不定可以快抓到他。

“可你们却把我当猴耍，看着我在你们面前挣扎、不安，你都毫不在意是吗，就你们那保护最重要最珍贵是吗！”

严昀峥倾过来，手撑在沙发边缘，伸手臂接近她的睛，却被她躲开，只好化成一句句无奈的话。

“骂我就骂我，不要哭了。”

“是我的错，是我让这一切变得更糟了，是我……是我的不对，别哭了，我才是最坏的人。”

舒遇不想哭的，可他哄着哄着，泪吧嗒吧嗒不停落来。

她抓过严昀峥的手臂，他整个人都被带了过来，膝盖磕在地毯上，手撑在沙发靠背，轻易就闻到了她上熟悉的味。

两人常用的沐浴。

他片刻失神，手臂就被咬住了。

舒遇狠狠咬住，咬到没了力气，才渐渐松了。

严昀峥的额角隐隐动，结动，小臂留整齐的牙印，红且漉漉的。

她沉默着，没说话，心脏的伤隐隐泛痛，似有蜘蛛在肤上爬过。

真的没意思的。

舒遇敛起绪，示意他坐回原位，“这些都不重要，无所谓了，现在记忆已经回来了。”

“小鱼，那我们——”

她却摇了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严昀峥蹙眉问：“什么？”

“重要的是给我寄拍立得的人是谁，得查清楚这件事，我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舒遇的面平静，睛清亮，像是崭新的。

他注视着她，想察觉她哪里不对劲，可又不敢确定。

严昀峥失神须臾，斟酌开，“小鱼，我问你一个可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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