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上次灰溜溜跑回来, 我才不相信。”他边的女修。

顾无咎分依然多到数不清，他照北朔要求, 将整个计划向蓬莱所有人和盘托, 包括守岛仙的溯时印, 以及她成功后每个人需要的事。

如果是单一源的传闻，质疑者占比更多，但因为是亲近或相识者所言, 尽不信任北朔，人们大多记住了所有环节。

祯玉悬在空中半晌，落时抬手抚北朔脸庞, 动作缱绻。

他迫自己开：“即便你后悔, 回溯也无法停，你死去前将永远陷人生循环。”

北朔侧眨, 睫扫过他的指腹。

回答已经给，两人脚展开溯时阵纹，与神魂间的主阵相似但阵心灵纹缺失一半, 对应着末分。

大光倏然升起, 彻底笼罩他们形。末阵纹从北朔脚踝往上攀爬, 纯金纹路如岩浆过, 腐蚀她的留凹痕，直到阵纹完全印刻在整个背。

北朔因为疼痛意识攥祯玉手腕，将他脆弱的手臂得咔咔作响, 细碎的裂纹如同断腕前兆。

祯玉垂看着她，一声不吭，支撑她的重心。

在最后一缕灵纹印刻瞬间，祯玉被庞大的恐慌袭击，他突然用力握住北朔，想要看清她的脸，记住她的样。因为这或许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刻。

“祯玉，像我一样……”

北朔抬，没能说完。

咚。

只有北朔能听见的一咚声响起，黑暗笼罩她的视野，将意识瞬间拉走。

无数声音穿过耳直接大脑，她的神魂被撕扯成碎片，记忆因此被偷窃。她变得越来越矮小，如同后仰摔倒，又在眨后成为原样，如此往复如同一不断被拉扯的力弹簧。

回溯早已开始。

当北朔的意识再次清晰，视野回归时，十岁的她正穿梭在西石镇的市集里。

镇外围是一片低级灵森，盛产果，味重酸微甜，可单吃也可榨作丹药调味。果夏末成熟，市集十个摊八个都摆着果，采摘堆积后溢香，整个市集都是酸甜味。

两侧有商贩喊北朔跑，她只接距离近且给的果五颗以上的单。

“这拿给王厨，动作快些……好吧，给你七颗果。”屠店老妪掏一把篮，把新鲜的果放在北朔掌心。

北朔嗯了一声，提着朝厨店里去。

会自动在固定路线前，就像回放的录像带，而北朔的意识是在播放录像的屏幕外，是一个没有控钮的观看者。

“你知，现在是第几次了吗？”耳边响起声音。

一只纯白的手悬在半空。

祂的五手指形状正常，与常人无异，表面漩涡不细看显得像肤纹理。

祂跟随北朔前，依然用孩童的嗓音，语调比上次见面更自然，好似真有一个孩在屏幕那对北朔说话。

手说：“现在是第五千四百七十一遍，这么久你才意识到自己在回溯，之前连察觉这一都不到。”

北朔脚步没停，啃着果：“无意识重复总比有意识好，你在鼓励我？”

她可以回复这只手，不会造成任何人生变动，就像屏幕之间连线的网友。

祂：“你这么认为也可以，你成功则能解决源问题，需要保留这个可能。”

市集在东面，北朔要横跨小半个镇才能回厨的店。

她走到一半停，不远有孩们的吵闹声，混杂着脏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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