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朔看着少宗主飞远的背影，想了想还是推门去。

两人都垂看池塘中的灵鲤。

“北朔离开许久，在第二测验可有趣事相告？”顾无咎转开问题，回到他们之间的约定上。

顾无咎没有停顿：“第一结束，北朔用创造间试探守岛仙实力，最后绑定了一位者脱困。”

“旧皇也会死在新皇手，当其登基，也讲开始用自血创造自己的皇, 选取的灵力源没有限制，可以是死尸、灵兽、仙植、矿石，但不能是活人，以此保证皇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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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北朔想看这个, 却没有遮掩。

北朔礼貌地。

顾无咎的手背在后握成拳, 她没能看到掌心与指腹。

良久，顾无咎打破安静。

顾无咎一愣，轻笑几声，苏耳坠摇晃：“其实我每日都定量饲喂，两灵料替，若吃得太快，我会换阶的灵料，鱼儿们为了吃到更上等的，嘴里便没再停。”

北朔：“好闲，人这么多，他记得过来吗……”

传送卷轴是回到九昭的空中殿宇，曌灵宗还有各事，他便送北朔返回悬崖小院，临走前系了一块玉佩在她腰间，说近几日会来找她。

“吃过一次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后，自然停不来了。”

顾无咎：“北朔觉得是什么？”

她心里在想这大耳的鱼，怎么才会好吃？本来灵鲤不是适材，但这么应该有其他滋味吧……

“北朔觉得我饲养技巧差劲吗？”

北朔嗯了一声, 视线从他的手指移到脸上：“这红线是什么？”

或者，顾无咎没有说真话。

北朔沉, 看起来在思考，但其实什么也没想, 因为她对北域皇知之甚少，只能挑重要的问：“第七皇？”

“七皇，就是此代佼佼者之一，传闻是最力的新皇人选。”

顾无咎像知她在问什么：“嗯，皇这一代皇共九十九位, 都是北域皇帝血与其他各灵力源共塑的生命, 所有皇不天赋还是模样都大相径, 在达五百年的皇位试炼中杀死其他皇, 大概今年就有新皇登基。”

青年是北朔在蓬莱见过最稳定的人，与敛渊关在牢里的稳定不同，而是从到脚都没有一丝绪的外放，如永远站在树荫的幽灵。

“这鱼得比我都大了。”

这个「门派」与那些门世家相同，是属于散修的势力，能让一盘散沙的上万名修士团结在一起。

顾无咎没有转，嘴角勾起，如独自在家守候者般语气自然：“刚才送客比之前脆许多。”

院中一切照旧，红发青年立在池塘边，没有再喂池中灵鲤。

“北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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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朔听后问：“七皇与很多人定这契约，能帮助竞争皇位吗？”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跟他说发生了些什么。

那几条红金鲤就像在中的圆灯笼，朝上张开的鱼嘴，是盛放烛火的通，只有张着嘴吃顾无咎丢的饵料，它们才能作为灯笼发光。

北朔凑过去看，发现池塘里的灵鲤变得极胖，就像膨胀的气球，全都贪婪地往上汲取空气，它们除了在里死去就是被人提来砍。

北朔摇：“不知。”

北朔：“上次说到哪？”

“比较, 特别是对灵力的知，像刚才离去的客人非常大, 想忽视都难。”顾无咎温声解释, 好似刚才的越界并不存在。

毕竟这三人的作用，对联盟组建起到了很大帮助，她之前便想，就像有人嗅到了时机，专门了这三张卡帮助散修组建一个「门派」——

顾无咎笑笑：“不能，只是他个人兴趣。”

光是蓬莱的一场测验，除顾无咎之外，北朔就见到了三个人：谷雾、鱼泠风、燕玖，若顾无咎说的真话，那者基数会很庞大。

她站直，问：“我屋不隔音吗？”

顾无咎淡淡，眉之间似有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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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咎声音平和，是最适合讲故事的那类人，听久了会陷去，好似坐在他边就能窥见远方之国的传承方法。

北朔挠挠，先没有回答，而是后仰去看他的手指。

雷之前（二）

顾无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左手手掌平摊在她跟前，中指与指两红线清晰可见。

顾无咎笑容：“你这般问，应见到其他有这印记的人……此双线名，是北域皇独传术式, 你见过的人包括我，都是与第七皇定契约者，契约容与术式效果不能告知北朔, 只有皇本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