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靠近，北朔就后退，来回往复，再退就要步雾中。

北朔眨眨，她的意志比起谨慎更会顺从好奇，所以举着圆盘的右手不动，左手小拇指翘起，在对方掌心。

北朔的疲惫消失，她受到任何丹药都不曾带来的活力，杂念也一扫而空，灵级似在突破——没有，还是一级。

语重新在耳旁响起。

“有趣的孩。”

“你知凶手是谁吗？”

她说得从容，手再次碰他的莲座，扬对敛渊笑。

北朔没有放手，这是她到达蓬莱后，第一次全神贯注看向敌人。

敛渊摇：“这是我凝结的灵，你打开后，一定时间无人能伤害你。”

之前是无法反抗的支，行控制她前往此生边。

“好吧，前辈还有其他要给的吗？”北朔收回左手的小拇指，后退一步。

莲座往前，靠近一些北朔才发现敛渊形极大。

敛渊望着她背影，静默不动，哪想北朔即将走雾气时，突然折返。

莲座冰凉且，是某灵力造，并非真正柔的，北朔有些失望。

灵魄，天地自然所生的一生，极为稀有，拥有智慧且可修炼，除非本源被毁则与天地同寿。

“你是谁？”北朔开。

见她说话，天仙眉变得更柔，语气缓慢：“我名敛渊，是这座岛最后的灵魄，你脚的大地，你摸的河，你所见一切皆是我之血。”

北朔边听边想去摸他的莲座，举着圆盘如举枪，敛渊无比宽容，默许她的动作。

北朔依然没放手：“最近测验域有人失踪，难不是你的？”

敛渊手指拂过，思索后：“寻常办法无法帮助你提升灵级，我还有一，但孩你不能告诉他人见过我，且不能提起此来源。”

“你还是不相信我。”敛渊垂眸，底光泛起特别诱人。

敛渊看她心思：“因为方才是意识控制的术式，我一般不在孩们面前现，完成帮助后，孩们不会记得我所行之事。”

敛渊轻轻摇：“据我所知，的确有孩在残忍行径，其已经灭杀许多人。”

北朔细细受变化，她很确定与刚才完全不同。

北朔最近听过中洲白林，有两方来自此，一个是同院的李家兄妹，一个是追杀他们的王家。

北朔神未变，抚摸瓷瓶光表面。

耳边语消失，北朔的呼回归，她盯着那得不似凡人的天仙，保持沉默。

“咦？”敛渊神担忧，蹙眉看向北朔，“你竟无法提升灵级，好可怜的孩。”

北朔闻言将瓷瓶放兜里，谢一番敛渊，转离开。

敛渊笑但不语，闭目灵力波动，莲座表面升起许多微小光粒。

敛渊见她动作，似有惊讶，好奇的笑容，莲座再次拉近，香浸北朔全。

他说得诚恳，好似为帮助修士而存在，默默奉献不求回报。

北朔：“你刚才说想帮我，怎么帮？”

“此瓶打开后，你将会收所在之最纯净的灵力源，需把握使用时机。”敛渊笑着看她，就像嘱咐凡人的菩萨，需好好运用神。

他终于说话，声音轻柔着笑意：“你灵力浅薄脆弱，我只是想帮你，吓着你了？”

“你在想为何不一样？”

北朔想起小刘的话，很多人都说见过天仙，若天仙会杀人，那见过他的修士不会活着行传言。

“打开后对我有危害吗？”

北朔再后退。

北朔：“前辈若真如天仙般庇护凡人，再给予我一些有用之，我自然相信前辈。”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敛渊垂首看着她，貌使人目眩。

那人停顿，手指卷曲收回。

从未有人在清醒时还向他索取。

敛渊手腕翻转，光芒闪过，一小瓷瓶现掌心。他俯向将瓷瓶放在北朔手上，指尖无意间与她手掌相，轻柔划过直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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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刚才你没有反抗地过来，回神后也只会觉得全轻松，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

北朔往前伸手：“前辈无私帮助，我自然谨记。”

这目光过于灼烈，天仙垂眸，颅微低，安静等待接受注视，如一尊的神像，就差北朔双手合十向他祈祷。

“我只知其灭杀的可怜孩们都来自同族，应是中洲白林域。”

他再次伸手心，示意北朔搭上：“放心，我知你的伴生很可怕，若有异样，你直接动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