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打听那个小，我知他的底细。”

“外来的？”二柜三柜瞬间变了脸。“李总吩咐过，咱们当铺不收外来的人，只要本地人，能查到祖上三代来历的。”

“不是这个意思。”

周鹤轩看他们多想了，摆摆手。

“我是说这小来这里之前，在别的地方学过本事，知当铺的关键在大朝奉上。”

说着从上摸一张纸，放在桌上，用票押摊平：“你们看看。”

两人探，看了一就惊叹声：“好字！”

周鹤轩，也盯着纸上一排鬼画符笑了来。

“十几岁年纪，只了当铺两周，就能练这手当字，我从业三十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天才。”

“我们也没有见过。”二柜三柜跟着摇。

“何况这当字的撇捺，你们看看这里，‘白布小衫’，我们李记这么多年当票写法，‘衫’不见衣，三撇一二连，二三断，哪有人写成‘彡’字的？”

周鹤轩手指蘸了茶在桌上留票上的当字。

“这是万记的写法。”

“万谷？他是万记的后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写的啊！”二柜慌了神，取来学徒资料。

“呐，你们看！这里面写的清清楚楚，万谷，往上数三代都是京郊的农民，到他爹这辈城了个城的缺，后来他在琉璃坊摆了几年摊，学了东西，才来我们这里当学徒。”

三柜低了眉，神转转：“这是许朝奉推荐过来的人。”

周鹤轩眉微皱。

李记当铺是天京城开了百年的老当铺，从清末到现在，没断过传承，当年解放的时候，老李总带捐了家产，所有死当全公，活当原价退回，换了偌大的好名声。

当年那位亲自提名的国商人，九十年代新开了当铺，发展顺风顺。

如今的李总就是老李总的孙。

四柜许峰是李总带过来的人，万谷又是许峰推荐的，这事怎么想都有些蹊跷。

“得找许峰问个明白！”二柜和三柜急忙挑明。

“不用这么麻烦。”

周鹤轩摆摆手：“许朝奉人一样的，问他也问不什么，直接找万谷过来就是。”

……

“这么晚了？三位师父找我，是我哪里的不好么？”

万谷看着桌上字帖，脸不变，平静开。

“你的当字写的不错，这段时间苦功夫了。”

周鹤轩不急着询问况，找了个理由推过字帖：“当字不错，号会了么？”

“会……不太会。”

“这么明显的都用的来，你是拿我们三位师父当空呢？”

周鹤轩睛一瞪：“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教过你这段？走江湖的人学黑话，你一个当铺学徒，三代务农，老爹是城，从哪学的黑话！”

票押拍，屋一声响，二柜三柜茶碗轻晃，好不容易握住没有怯。

万谷睁睁看着周鹤轩。

“大师父要问，我自然说，不过说了后，您不能怪我藏着。”

周鹤轩手指落，敲敲桌面：“我到要听听，你有什么能藏着的东西。”

“好！”

万谷应声，脱上t恤。

只一，周鹤轩和二柜三柜傻在原地。

万谷上纵横错， 竟是有十几条伤疤。

“刀砍、鞭的、烟的、烧伤，还有那一排？”

周鹤轩看不来，万谷自己摸了一把，轻轻笑着：“铁签穿的，就是吃烧烤剩的那铁签。”

“嘶！”

三人倒一冷气，不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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