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位置？”

“郎君何必多此一举, 不如直接……”剩的话没说，伏东比了个抹脖的手势。

宋砚雪沉的底闪过一线亮光：“夫人不喜我对人残忍，你我说的就是, 至于造化如何就看她自己了。”

他抿了抿，角掠起弧度。

伏东有些发怵，回想起主的吩咐, 心还不如给人一个痛快。但他的就是这些脏活, 倒也习惯了, 影很快隐于黑夜中。

太傅府, 后院。

退婚一事的霾在今夜挥散不少，王毓芝心不错地躺在步床上，由丫鬟伺候着抹药膏。

右手上空缺的分堆砌厚重的绿糊糊, 散发古怪的气味, 像是草药中参杂了香灰。

这药膏是她从大师那价求的秘方，据说一个月就可以生骨。她受着指的灼瘙，心中越发安稳。

不多时，人们灭灯退去, 室只剩她清浅的呼。

半夜，床幔忽然响起女的惊叫, 窗边黑影晃了晃。

王毓芝手掌颤动, 惊恐地看着白玉指上目惊心的伤, 突兀地横在指, 如同一条红飘带, 汜汜的鲜血登时洇被褥。

她瞳孔一缩, 勾起几个月前的回忆。上回, 上回也是如此, 她在睡梦中被痛醒, 然后便发现自己少了手指。

王毓芝颤抖着握住手指，确保只是一条浅浅的划痕，松了气，随即是更的恐惧冒来。

她猛地抬，扫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只觉有双睛在盯着她，有烈的直觉告诉她，那人还没走，正躲在某个角落盯视她，只待她躺便卷土重来。

夜风顺着窗扉来，丝丝缕缕的寒意覆上背脊，王毓芝才发觉自己了一的汗。

晃动的窗纱牵动人心，王毓芝坐在被褥中，既怕它晃得太厉害，又怕它停来，那么唯一的声响也会消失，只剩死寂般的静。

她连把蒙被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僵着，一动不敢动，一双睛直直地盯着窗，竟是一夜都没眨动。

天边浮现第一抹日光时，王毓芝虚脱地倒在床榻，眸中布满红血丝，指血迹已凝固。

婢女毕恭毕敬从外边来，撩开帷幔准备唤她起床，去给老爷夫人请安，哪知对上她青白加的脸，如同妖怪，吓得牙齿颤抖。

“二、二娘……”

王毓芝萎缩的胆量开始急速膨胀，化作一腔怒气，扬起掌落到小婢女脸上，声：“你昨晚死哪儿去了！叫你那么多次都不应！”

婢女捂住脸颊，底蓄满泪：“婢一直在隔间守夜，没有听见娘唤我，兴许是娘在梦里，记错了。”

王毓芝冷笑一声，推开她往外走，自顾自好衣裳，也不蓬蓬的发，小跑着去到正院，扑母亲怀里，直言府里有歹人，上回伤了她的人差又剁掉她一手指。

婢女气吁吁地从外面赶来，悄悄使了个，附到王夫人耳边，说是小疯症又犯了，昨夜本无人闯。

王夫人看着女儿满脸的泪心疼不已，不住地安。

从周家回来以后，王毓芝变得脾气暴躁，神错，时常打骂人不说，还迷上了鬼神，把那妖奉为座上宾，为了治疗手指，砸了许多银去，只带回一瓶“神药”。

她和夫君看在里，却没说什么，权当钱买了个安。

待怀里人止了泪，王夫人摸着她后脑勺，叹：“芝儿别怕，明日我叫个力气大的婆守在门，坏人不去的。来人，去请大夫。”

婢女躬往外走。

王毓芝颤颤巍巍缩在母亲怀里，泪汪汪：“母亲派几个侍卫到我院里吧，那人手段，婆不事的。”

王夫人眉心一蹙，语重心：“男怎能院，这成何统。看着婚期将至，可不能再传什么不好的话，不然程家那边不好代。现在外边都知你被周家退了婚，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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