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宋砚雪嫌恶地盯着他，厉声，“捧在手心的儿想要你死，随意丢弃的女儿却为你求，真是讽刺至极。你二人不过两条贱命，收与不收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分别。我姑且饶你们一次，如果再敢搞什么动静……”

话未说完，李百才两人立接：“再也不敢了，过几日我们一家就从临州搬去，这辈都不会再回来！”

宋砚雪听了勉满意，走几步回：“若是让我知你们将今日事半句，我不介意让你儿再选一次。随你们搬到何，我都会派人盯着你们。”

他目光如箭，落到人上又重又寒。两人连连应，哪怕曾经有报官的方法，也不敢了。

再抬时，院里只剩一家三。李百才拖着断，呼一。他指了指李容成，怒骂：“还不快去找大夫，你想让你爹娘成废人吗！”

李容成如梦初醒般愣了愣，呆呆傻傻地跑去，又回来把银捡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本以为要飞黄腾达了，没成想却召来个阎罗，竟要取了我的命！”李百才痛吼一声，簌簌两行泪。

刘氏一言不发，脑海里全是她儿那句“我选爹”。她平静地趴在地上，心的异痛渐渐超过疼，要把她彻底淹没。她一时觉得自己活着，一时又觉自己死了。好似多年的信念崩塌，只剩一片废墟。

李容成找了大夫来，因来得及时，两人的是接上了，又养了几个月便能床了。但走起路来总是比不得常人，一瘸一拐的，雨时还会阵阵闷痛。

李百才起先也是害怕，怕那位阎罗忽然改变心意要来索他的命，在家里安生待了几个月，便放心，该怎么过日就怎么过。

李容成没受什么伤，因着心里有愧，起初还十分殷勤地伺候父母，尤其是对待刘氏，更是拿十二分的孝心，生怕因此落隔阂，母不睦。

但随着时间逝，他照顾两个行动不便的人，很快就没了耐心，等他们能床，又开始好吃懒，当回原来的小皇帝，使唤两个半残的人，对刘氏的愧疚也慢慢消弭。

刘氏一直老实养，对那日的事闭不提，只静了些，少言少语的，与从前的泼妇判若两人。两父只以为她还留了影，便没放在心上。

直到某一日，家里的银和值钱的东西全消失不见，仿佛一夜之间遭了贼，刘氏也没了踪迹，两人才惊觉她是抛夫弃，卷钱逃跑了。

破旧的平房只剩些不值钱的破铜烂铁，连件厚实的被褥都没了，两父抱在一起痛哭，把刘氏从里到外骂了一遍，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吃了这暗亏，外找些苦力活，日一日过得比一日清苦，直到李百才染上咳病，因没钱治病生生咳血来。

李容成是个不事的，过了一段时间有上顿没顿的日，那早就去了。因五官好，反倒显几分俊秀，肤又白。李百才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好了，一咬牙只得把李容成卖到小倌馆去，拿着银去捡药吃，却也不见好转，想到自己妻离散，便到酒楼买了回醉，结果回家的路上摔河里，挣扎几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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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宋砚雪回了家，沐浴过后便如往常一般睡到昭昭边。如今心绪已经平稳，便开始懊恼自己先前态度不好，平白为着两个蠢货与她争吵。

他知她醒着，便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却亲了个空。

昭昭往里挪了挪，就要贴到墙上。

宋砚雪不敢碰她，解释：“我刚才已经拦伏东，没有取他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