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雪一愣，笑得眉弯弯的。

“放心，死不了。”

“快去请大夫来看，就算死不了，伤到骨怎么办。你不是在翰林院写字吗，写不了字便不好差事，不好差事就会被撤职。”昭昭幽幽叹了气，“我现在胃被你养刁了，那些粮不了，你不当官挣钱，咱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呢。”

女双耷拉来，睫又又翘，垂在像两把小刷，宋砚雪被她那句“咱们家”极大地取悦了，心窝像装了满满当当的甜酿。

他了她的脸，笑：“朝廷的俸禄才几个钱。我有别的路，养你还是够的。”他想了想，继续，“翰林院虽然清闲，但总要上值，等了夏或许还要值夜。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实在不行就辞官回来陪你。”

“那怎么可以！你吃错药了？还是犯了癔症？”

昭昭听他语气认真，只怕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心都揪了。

上任的时间定在月底，因而这段时间是宋砚雪难得的闲适日。搬过来昭昭想了很多，虽然她没名没份的跟着宋砚雪，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是她的外室。

只要他愿意一直供着她，就当是搭伙过日。等他正式上任，那么见面的时间就只有晚上，日后他娶了妻，慢慢就来得就更少了。

储藏室里的东西，够她奢侈地过几辈。彼此之间没有契约的束缚，她反倒自在些，等宋砚雪腻了她就过自己的日，也不失为一幸福。

他现在待她切，一时冲动辞官，等消退便会恼上她。张灵惠要是知宋砚雪为了她放弃大好的前程，只怕会活撕了她。

“我不要你陪我，我要你当大官。这宅附近全是你的人，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嗔怪地瞧了他一，“别想些有的没的。过几日我亲自送你到门。”

宋砚雪无奈一笑。

“午带你去个地方。”

青年抬仰视她，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五官更加致，眉打上一片影，既不失男人的朗，又兼女人的柔和，二者很好地结合在一起，竟有雌雄莫辨的。

昭昭愣了片刻，忽然想起上次的事。瞪了他一，撇嘴：“不会又是什么风宝地吧？”

被他压在棺材里的恐怖觉漫了上来，昭昭气得抬踹到他上，避开伤。

宋砚雪一把握住她脚踝。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与她调笑几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然而这次宋砚雪神肃穆，底黯淡无光，渐渐的有冷气溢。

她觉些不对劲，想回脚却被他握得更。

宋砚雪住她的静了片刻，提起一旁的绣鞋与她穿上，起时飘来无波无喜的一句话。

“不算什么风宝地。”

昭昭静静看着他的背影，床跟在他后面，手指勾住他的衣袖。

她凑到他手臂旁，粉白的小脸，就这么张着大瞧他，珠滴溜溜地转。

宋砚雪回，浅浅勾了勾，脸上多了些红。

“吃完饭再去，你先回房里休息。”

“那你现在去哪儿？”

他猛地顿住脚步，昭昭便没刹住脚，一撞到他背上。

她摸了摸额，正要开，宋砚雪忽然倾过来。

幽冷的香气弥漫，离得近了他琉璃般的眸更加清透，睫分明。

“你想跟我一起沐浴？”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暧昧。

昭昭脸上发窘，转跑回床上左右翻动，也不知心里在别扭什么。

良久，宋砚雪带着一汽回来，发瀑布般披散在后。他换了蟹壳青的袍，里边是纯白的纱衣，腰间系蓝绸带。墨发雪肤，红齿白，如同画中走的仙人，通一清冷气质。

昭昭匆忙移去目光。

床面陷去一片，前投影。

青年缓缓拉开衣衫，青白云纱缠绵地挂在臂膀，垒分明的腹。

昭昭低着，余光却忍不住扫过去，先前受伤的地方已经好，只有浅淡的暗沉。

他拉过她的手，不知从哪儿掏药膏到她掌心。

“好昭昭，帮我上药。”

昭昭哼了一声，不不愿地接过来，挖指大小的药膏化在掌心，然后蘸上一涂到他。

柔的指腹在肌肤上缓缓动，伤凉丝丝的，疼痛中带着酥。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弯腰站着。

因为离得近的缘故，她温的呼时不时扫过来，像一阵撩人的风，宋砚雪闭了闭，渐渐有些意动。

“快些。”他轻咳一声。

“疼了别怪我。”

昭昭挖一大坨药膏糊在边缘，边化边上去，然后耳边便响起男人隐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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