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仰面躺在桌上，视线被他的脸占满，离得近了，那双黑沉的眸犹如不见底的漩涡，汹涌的绪翻，牢牢地摄住她。

熟悉的冷香混杂果酒香扑面而来，势地侵鼻息，她猝不及防，只觉两香味在脑中争斗，时而清醒时而昏沉。

耳边忽然响起微弱的动静，似有猛虎酣睡。

昭昭晃了晃脑袋，然后便看见卫嘉彦正趴在她脸旁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却离她更近了。

心脏猛地缩，昭昭小幅度地推搡上人，用气音：“你发什么疯，世随时会醒来，你想让事糟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吗？”

此凉亭虽偏僻，却不是没有人经过，无论是被卫嘉彦发现还是被别的人看到，他们的事都瞒不住，会立刻掀起滔天浪，尽数将她淹没。

昭昭又气又怕，右手握拳，用力锤了他一，专打在肩骨，能够更好地减小声音。

宋砚雪不躲不避，任由她发。然后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地举至。

昭昭原本还想挣扎，可这一微小的动作便引发桌脚晃动，发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亭中显得极其刺耳。

她飞快看了一旁边昏睡的人，心提到嗓。

好在卫嘉彦醉得不轻，仍然睡着。

不等她一气，温的压覆上来，仿佛野狗用，先是用尖在表面舐，待尝够了滋味，便狠狠咬去，急迫地拆吃腹。

昭昭疼得倒气，想骂他，却不敢张嘴，怕被他抓住机会疼到里面去。

上人却忽然离开她，暗示：“不是想解蛊吗，你知我喜什么。”说着，往卫嘉彦的方向扫去一，带着威胁的意味。

因他这句话，昭昭双耳火烧一样得疼，她张大睛怒瞪着他，却不敢不从。

她羞愤地闭着，慢悠悠地要张，宋砚雪却连这一时半会都等不了，先一步掐住她的两腮，熟练地吞咽、搅。

渐渐的，她双目发黑，难以呼，仿佛置沼泽，越挣扎越。

最后她尖发麻，忍无可忍地推开他，颤声：“够了，你别太过分。”

“你明明也很喜。”宋砚雪眯了眯，不动声将探裙摆的手，指尖剐蹭她的脸颊，“不是么？”

受到肌肤上残留的，昭昭气得牙齿打颤，辩：“即便是和别的男人……也会如此，郎君莫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此乃本能，非人为能控制！”

“哦？”宋砚雪却半不生气，笑得睛眯起，“不是你说，和我会更有觉吗？昭昭是否太健忘了？不过你忘了也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想起什么叫本能，什么叫难以自持。”

话毕，他猛地扯开她的衣裳，恶劣地扔到桌边趴伏着的人背上。

昭昭余光瞥见这一幕，差一气没提上来。

耳边的呼时轻时重，偶尔会停滞一瞬，仿佛一刻就会醒来。

如同悬了个不断涨大的球，不知什么时候会达到极限，等待的每一分都是煎熬。

或许是两天没见，她有些忘了他的手段，居然敢撞他。

昭昭彻底慌了，抱住他的脖求饶：“我方才是与郎君说笑的，从前我们在一起的每一次我都铭记在心。你别这样，至少不要当着世的面……”

一滴晶莹的泪到手背上，宋砚雪动作一顿，从她抬起，鲜亮。

“娘倒是说清楚，当着世的面什么？”

明知故问。昭昭咬了咬牙，那两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只泪汪汪地望着他，祈求他能心放过自己。

青年冷不丁开：“卫嘉彦。”

昭昭心跟着抖了抖。

“卫嘉彦。”

这一回声音更加洪亮，带了几分不易觉察的笑意。

昭昭心里尖叫一声，立捂住他的。

她回看了一，确认卫嘉彦没醒，悬着的心才落。

“宋砚雪，你要疯到什么时候！你有没有礼义廉耻！你这般折磨我，倒不如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她压着嗓，底要冒火来。

青年只上半张脸，显得那双眸更加邃，她看见他尾勾了勾，然后一瞬，被他抓住肩膀翻了个面，整个人趴在桌案上。

他喑哑的声音蛇蝎般萦绕她耳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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