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她一个人。

她虽然厌烦宋砚雪，但一想到自己可能要久地住在这里，便没办法撑着不与他缓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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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后，昭昭百无聊赖地蹲在路边数蚂蚁。

难怪她在他边时什么事都没有，一离开宋家就不舒服。

昭昭被他说得又羞臊又气恼，脆侧过脸，闭不看他。

他幽幽看着她的双，勾：“此香无解，唯一的方法是——永远不要离开我。”

刚回来那晚，她闻见他上的香味的瞬间，昏沉的脑便轻松许多。

“因为这是蛊，只有极其亲近之人才会沾染。秀儿只收香味而不中蛊，自然没事。”他凑到她耳边，声音绵，“昭昭与我相时，蛊虫渡了你里。我们各有一只，两只蛊虫若是太久不见面，便会郁郁生悲，痛而不能自已。香可以戒断，蛊却不能分离，你说怎么会一样呢？”

，耐心解释，“家父擅于制香，我把他生前所制的香加以改良，混了蛊虫。只要靠近我，久闻此香，便会在不知不觉中了蛊，并非中了毒。此香一旦沾上，便极依赖，若是时间不，轻则心悸，重则昏厥，甚至……丧命。”

昭昭怒气上涌，死死抠衣角。

昭昭气地把他枕扔到地上，使劲磨蹭，仍觉得不解气，又用脚踩了踩，最后翻了个面放回原位。

她才不信他的话，一定另有解药。

昭昭浑汗倒立。

张灵惠不理睬她，秀儿回刘家了，宋砚雪在房里温书。

宋砚雪摇笑了笑，忽然住她的，浅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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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欺负你，我这辈都只欺负你。”宋砚雪眯着，痴狂地笑起来，“我只要一想到可以欺负你，我心里便快活。若不想被蛊虫影响，你只能每日与我好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旁边看他，宋砚雪却神奇地知她心的想法，让她都怀疑蛊虫真的存在，并且会偷听她的

男女力量悬殊，昭昭被他不费灰之力压制住，死死瞪着他：“你欺负我一个弱女算什么本事！”

那日秀儿回来看起来不仅没事，还比以往更加健康。

“没有第二次了。”

昭昭愤怒到手指发颤，抬掌心便朝他脸上扇去，却被他握住手腕，行到耳侧。

他指尖往移动，停在她腰腹，轻轻了。

“除了以相渡，蛊虫也可以从这里见面。”

“宋砚雪，你竟险至此！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我离开，亏我还信了你的鬼话。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

可是，秀儿和他吃饭坐在一张桌上，也能闻到他上的香味，为何一直没事？

外边响起张灵惠的声音，青年神收敛，松开他起门去了。

她这么想，便问了来。

昭昭现在已经很习惯他的亲密，便没有躲开，耐心等着他的回答。

她回到宋家这几天，没有什么不适。

她后怕的同时，恍然大悟，那些模糊的渐渐清晰起来。

不蛊虫的事是否像他说得那样，她都不能得罪了他，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确认的。

于是她蹲在屋檐思虑一会，起去了宋砚雪寝屋。